第20章師尊彆激動,小心動了胎氣
第20章師尊彆激動,小心動了胎氣(第1/6頁)
“柳師師……你不知羞恥嗎……”她猛地回過神來,被自己腦海中這大逆不道的念頭嚇了一跳,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慌忙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足以讓她數百年的清冷道心徹底失守、走火入魔的旖旎雜念全部驅散出去。
她一把扯過帶著他殘存氣息的被子,將自己的臉連同發燙的腦袋一並死死蒙住。
唯有那在幽暗中起伏不定的錦被,與錦被下那具隱隱發顫的嬌軀,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無形拉扯中,究竟是誰先亂了陣腳。
接下來的好幾天,這間隱蔽在陣法深處的聽雨軒,徹底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也成了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天地。
白天,這裡是肅穆清冷的修煉道場,靈氣激蕩;而到了夜裡,便化作了讓人難以言說、暗香浮動的私密空間,上演著一場場以命相搏的繾綣拉扯。
白晝匆匆。密室大門緊閉,陸長生盤腿坐在蒲團上,麵前堆著如小山般的瓶瓶罐罐。不知情的若是闖進來,恐怕還以為是哪家破產的頂級藥鋪在清倉甩賣。
“嘎嘣。”
寂靜的室內響起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他隨手捏碎了一顆連外門弟子都要打破頭去搶的極品聚靈丹蠟封,像吃糖豆般仰頭吞了下去。
咽下去後,他還一臉嫌棄地撇著嘴:“嘖,又是這股苦澀的草藥味。丹鼎峰那幫老頭子就不能做些水果味的?一點用戶體驗都冇有。”
若是換作旁人,像他這樣毫無顧忌地狂吞丹藥,早就經脈爆裂、七竅流血而亡了。
可陸長生的體內就像是藏著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再龐大狂暴的藥力一旦入體,都會被他那霸道的功法儘數轉化為精純的靈力。
但這,僅僅隻是鋪墊罷了。他真正在意的,是夜幕降臨後的那場饕餮盛宴。每當夜幕低垂,月輪高懸,陸長生便會準時出現在柳師師的密室門口。
他頂著那張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欠揍卻又極其俊朗的笑臉,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對著門內喊道:
“師尊,徒兒今日修煉略有心得,隻是真氣滯澀、氣血翻湧,恐有走火入魔之兆,特來請您指點迷津,疏通經脈。”
屋內沉寂半晌,唯有夜風拂過竹林的沙沙聲。
就在陸長生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準備不顧規矩再次開口、甚至破門而入的時候,裡頭終於傳來了柳師師那沙啞、帶著幾分虛弱,又透著一絲認命意味的聲音:“……進來。”
屋內並未點燈,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如水般灑在輕紗床幔上,影影綽綽,憑空添了幾分旖旎的朦朧。
柳師師背對著門口側躺在榻上,將那床錦被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頭如瀑般散落的青絲,以及半截修長白皙的後頸。
陸長生熟門熟路地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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