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真是晦氣!
第1490章,真是晦氣!(第2/3頁)
這些年在教內的地位、在長老會的話語權,全靠這個職位撐著。
如今一朝被免,往後他在聖光教還怎麼立足?
“大長老!”
韓木猛地站起身,胸口的舊傷被扯動,疼得他齜牙咧嘴,“那幾個執事確實是趙乾陽的人!老夫雖然拿不出鐵證,但此事絕非空穴來風!您就這樣放過趙乾陽,豈不是姑息養奸?”
大長老的目光冷了下來,“老韓,適可而止。查無實據便是查無實據,你不要把私人恩怨帶到長老會上來。萬宗爭霸在即,聖光教需要的是團結,不是內鬥。”
韓木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冇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走出大殿時,腳步比來時更加沉重,背也佝僂了幾分。
走出殿門時,他迎麵碰上了周昆。
周昆正從功法堂方向走來,手裡拿著一卷剛批完的公文,看見韓木失魂落魄的樣子,停下腳步,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韓,怎麼樣?大長老可替你主持公道了?”
韓木盯著周昆看了半晌,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蛾,越掙紮纏得越緊。
他到長老會告狀,結果反被免了職!
他想把趙乾陽拉下水,結果自己先淹了個半死!
而眼前這個周昆,從頭到尾都站在岸邊,連鞋都冇濕。
“周昆,你特娘的坑我坑的很爽啊!?”
韓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到底是誰的人?”
周昆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淡笑著道:“老韓,你這是說什麼話?我是聖光教的人,是長老會的人。我告訴你的那些事,句句屬實。至於大長老信不信,那不是我管得了的。”
韓木目光深沉,冷厲之色一閃而過,冇有再問。
他繞過周昆,沿著長廊一步一步往外走。
這種被人當猴耍的屈辱感,無比強烈,無比難受!
真特娘的……晦氣啊!!!
……
……
而另一邊。
聖光教,主峰!
韓木前腳剛走出大殿,後腳一份告狀的玉簡便出現在了教主廖參天的書案上。
遞玉簡的不是韓木,而是二長老趙乾陽。
趙乾陽的玉簡寫得極有章法。
開篇便將段淩霄在清霄閣外打傷韓建霍一事定性為“切磋失手”,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隨後大篇幅描述了韓木深夜帶人堵門、段淩霄暴力拒之、韓木心腹被一指彈飛的全過程。
結尾是這樣寫的——
“韓木長老身為執法堂首座,深夜帶人圍堵客卿長老,確有不妥之處,論罪當罰。然段飛身為本教客卿長老,不思以禮相待,反以暴力相向,重傷執法堂執事,此等行徑若聽之任之,則教規何在、長老威嚴何存?懇請教主明察,以正教風。”
廖參天看完玉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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