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鄭森回到福州
第361章：鄭森回到福州(第1/4頁)
半月後，五虎門外海，薄霧未散。
鄭森站在鎮海號船頭，望著前方那片熟悉的海岸線，沉默不語。
這片海，他從小看到大。
五虎門的礁石，閩江口的潮汐，遠處岸上那棵被海風吹歪的老榕樹，每一處他都記得。
但這一次回來，什麼都變了。
“鄭將軍。”
李小銓從身後走來，抱拳道：“前方有船隊靠近，打著鄭家旗號。”
鄭森點了點頭，冇有回頭。
巡邏船靠近了。
船頭站著一人，三十出頭，方臉闊額，穿著鄭家水師的青色號衣，此人是鄭鴻逵，鄭芝龍的族弟，鄭家水師的左營統領。
隔著老遠，鄭鴻逵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到了鄭森船上李小栓等人，他們身著天子近衛的黃金甲，足足五十多人在甲板上。
莫不是陛下親臨？
鄭鴻逵眉頭緊鎖，他可不想大明天子出現在福建福州。
“是明儼侄兒嗎？”
鄭森抱拳：“四叔。”
船隻靠近後，他跳上鎮海號的甲板，目光從那五十名近衛身上掃過，並未發現天子的身影，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鄭森臉上，說道：“好小子，這才幾年，你就...”
他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到了。
天子近衛護送，這是多大的體麵？
鄭家在福建經營了二十多年，什麼時候有過這等榮耀？
鄭森冇有接話，隻是問道：“四叔，家中可好？”
鄭鴻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走近兩步，壓低聲音：“明儼，你回來得正好。”
“大哥這幾個月脾氣愈發暴戾了。前日荷蘭人來過，密談至深夜，我的人隻探到他們在談一批貨，具體是什麼，大哥不許任何人打聽。”
鄭鴻逵其實也知道一些內幕，就是他不好意思說出，畢竟放行荷蘭的火器北上，是叛國之行。
但他並不是鄭家的決策者，所以隻能靠眼前的侄子。
大明今非昔比，他不想大哥帶著鄭家走入歧途。
鄭森也明白四叔話中之意，但他依舊麵不改色，隻是微微點頭。
“還有一事。”
鄭鴻逵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靠近鄭森說道：“你娘已經被接到福州城裡住了。”
“接”到城裡。
說得好聽，其實就是軟禁。
“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大哥說城外不太平，其實...是因為你娘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
鄭鴻逵冇有細說是什麼話，但鄭森猜得到。
母親田氏，從來就不讚成父親跟荷蘭人做軍火買賣。
“四叔。”
鄭森轉過身，看著鄭鴻逵的眼睛：“三日後是什麼日子？”
鄭鴻逵一愣：“媽祖誕辰。大哥要在祖廟大宴全城文武，這事你也知道？”
“猜到的。”
鄭森望向遠處的海岸線：“他要我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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