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忠與孝，父親與大明！
第322章：忠與孝，父親與大明！(第3/3頁)
來，照在他臉上，照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冇有收起任何一封信，也冇有發出任何一封信。
他隻是站起身，把那封來自鄭心腹送來的密信折好，貼身收進懷裡。
然後他走出房間，走向碼頭。
江風吹在臉上，冰涼刺骨。
他的腳步很穩，但他的心，像那條在晨霧中緩緩流動的江水一樣，看不見底。
碼頭上，水師將士正在晨練，喊著整齊的號子。
有人看見他，遠遠地敬了個禮。
鄭森回了一禮，冇有說話。
他站在那裡，望著江麵上那些整裝待發的戰船，望著桅杆上那麵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的明軍日月旗，站了很久。
冇有人清楚，此刻他的心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