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三千六百四十三萬兩!
第15章:三千六百四十三萬兩!(第1/3頁)
“是嗎?”
朱友儉端起參茶,抿了一口:“那地窖裡四十二萬兩銀子,也是廠衛連夜搬進去,構陷你的?”
魏藻德噎住。
“你剛才在府中,燒了半個時辰的東西又是什麼?”
“......”
魏藻徳冷汗淋漓。
“朕讓你捐餉,你說家徒四壁,欠商戶三百兩菜金。”
“朕向你借錢,你說憑你這張臉,富商都不願借。”
“今日朕給了你們一次次機會,你卻隻拿出一萬兩。”
“本想看在五百多萬兩的麵子上放你們一馬,你卻回到府中不安生,還讓心腹一一去聯係黨羽。”
“魏藻德。”
“四十二萬兩現銀,五十幾萬兩鋪麵,田產更是無數。”
“這就是你的家徒四壁?”
魏藻德瘋狂磕頭,額頭撞在金磚上“砰砰”響:
“陛下!”
“那些...那些是祖產!”
“是臣祖上積攢!”
“祖產?”
朱友儉笑了笑,下一刻,怒目三分:“你他娘的放屁!”
“你魏藻徳生於通州商人家庭,家境小康,非大富。”
“崇禎十三年,考中狀元,授翰林院修撰。”
“去年五月,得朕賞識,破格提拔為禮部右侍郎兼東閣大學士,入閣參政。”
“十月,升遷次輔。”
“在此期間,利用次輔職權,操縱官員任免,收受巨額賄賂。”
“克扣、挪用軍餉。借助餉之名,逼迫地方官員及富戶捐輸,中飽私囊。”
“這就是你所說的三代人的積累?”
“昔日的狀元郎,短短幾年,攢下百萬家產?”
“你魏家,可比朕的內帑還能攢錢。”
魏藻德啞口無言。
“欺君、貪墨、結黨、私通外將、動搖軍心。”
朱友儉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釘子,把他釘死在恥辱柱上:
“國難當頭,一毛不拔;私下轉移家財,預備投敵。”
“此非蠢即奸,實為國賊!”
魏藻德徹底崩潰,他癱軟在地,嚎啕大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臣知錯了!”
“臣願獻出全部家產!隻求……隻求陛下留臣一條狗命!”
“臣願去職!臣願流放!隻求不死!”
朱友儉看著他。
看了很久,隨後緩緩開口道:“魏藻德。”
“斬立決。”
“家產抄冇充餉。”
“妻妾子女、兄弟子侄,流放瓊州,永世不得北返。”
“府中仆役,全部發賣,願參軍者,可免除賤籍。”
魏藻德呆住了。
他抬起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了。
朱友儉不再看他,目光轉向殿外:
“李若璉。”
“臣在。”
“拖出去。”
“就在他們麵前斬了。”
“首級懸於宮門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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