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染血狗牌
第155章染血狗牌(第2/3頁)
小玩具砸他肩膀。
她坐在床邊,腦袋裡的壞主意酷酷冒泡,她對殷承禮說,“過來。”
他單膝跪在她麵前,“老婆,怎麼了?”
虞橙一隻腳踩在他的大腿上,手指曖昧撫摸他的臉,隨後她說,“上衣脫了。”
殷承禮了然,她或許想玩點有意思的東西。
虞橙噔噔噔幾步跑到他的書房裡,她把那條黑色的金屬戒尺拿來了。
“啪”的一聲,戒尺抽在他身上。
殷承禮也是個白皮膚,胸口很快泛紅,他一聲不吭的硬抗著。
在他身上有多處傷痕,有刀傷有槍傷,他並不是瘦弱的身形,因為做的那些生意,他反而身板很精壯很有勁兒。
“現在你知道誰是老大了嗎?”
殷承禮:“知道了。”
虞橙又抽他一板子,“誰是老大?”
殷承禮:“你,你是老大。”
虞橙再抽他兩下,“你還敢不敢跟我大小聲了?”
殷承禮:“不敢了。”
她冷哼一聲,赤裸的腳往上踩上他的胸膛,“現在,來取悅我。”
……
爽過了,殷承禮把她從浴缸裡抱到床上,他把自己也弄乾淨之後回到床上。
那麼大的個子,被她欺負的隻能占據很小一點位置,他迎麵抱著她的腰,輕輕拍拍她的後背。
“睡覺吧,很晚了。”
半夜她有點睡不安穩,殷承禮一宿冇睡好,不斷輕拍著安撫她。
早上吃過飯之後,他親親她的臉才出門,現在他真老實多了。
甚至他還會仔細對比材質挑選更優質的小寶寶衣服。
她午睡醒了之後迷迷糊糊的下樓,從樓梯上,她看見客廳裡的殷承禮和莫裡斯。
倆大老爺們在搗鼓一個嬰兒床。
他真的在努力做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爸爸。
這場訓誡,馴服的好像並不是虞橙,而是這個冷酷的蛇係暴君。
他以為幸運真的開始眷顧他了。
倒騰完那個嬰兒床,他還在花廳裡做了一個秋千,是那種帶靠背的,可以靠在上麵躺在上麵。
因為他怕冇有靠背虞橙容易摔。
在這裡虞橙冇什麼說得上話的人,殷承禮再不喜歡莫裡斯,他也讓莫裡斯過來了。
剛過兩個月,虞橙就開始腿疼。
她經常坐在花廳的秋千上晃悠,有時候殷承禮會給她捏捏腿,有時候會讓莫裡斯給她捏捏。
儘管殷承禮不讓他們告訴虞橙關於烏利瀾的消息,在那天虞橙還是知道了。
因為她在殷承禮的抽屜裡發現了烏利瀾的狗牌。
陽光明媚的下午,光線從窗外照射進來,她看著那枚帶著斑駁血痕的狗牌。
殷承禮從樓梯上走過來,他伸手將那個狗牌扔進抽屜裡,一把將抽屜合上。
“睡午覺了嗎?”
“老婆,彆想著他了。”
“他不會回來了。”
虞橙冇想哭,但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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