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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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韓遂的大帳之中,韓遂卻是一臉的陰沉,帳下諸將也都臉色凝重,唯一開口的是主薄閻嵩,隻是說起諸營損失,卻也是一腦門的冷汗,平時流利的話也是磕磕絆絆的,這樣的損失,誰知道大帥會不會惱怒,說不得就要拿他撒氣,可是一戰失利,卻與他何乾,閻嵩也是無可奈何,當時他也是拚命廝殺了,不見此時背上還有血跡滲出嗎。
聽著閻嵩的回報,諸將臉色更加難看,雖然知道損失不小,但是也絕想不到損失竟然是這般慘重,不但兵力損失近半,就連糧草也被燒毀了不少,剩下來的糧草也隻夠十多天的,也就是說,要麼在十多天裡貢獻臨涇彭陽,要麼就要在這十幾天裡回去朝那那邊,當然對於攻陷臨涇眾人冇有人去想,這根本就不可能,先不說如今劉岩兩萬大軍就在眼前,隻是臨涇城和彭陽城就還有上萬大軍住手,就憑現在的樣子,這種士氣想要攻克臨涇彭陽,那無疑是癡人說夢,何況這一戰,攻城器械幾近全毀,攻城也隻是妄談而已。
眾人正在胡思亂想,卻忽然聽韓遂歎了口氣:“這一次是我決斷失誤了,累得大家到了如今這般情形,如果當日不是我顧慮著不想死太多的兵士,下令全力攻克臨涇或者彭陽,隻怕如今這二縣已經是咱們的了,可惜呀可惜——”
“大帥,您何須自責,當日那般打算也是為了弟兄們好,不願意看到弟兄惡魔呢死傷慘重,何況當時劉岩的死訊傳來,誰都以為劉岩是真的死了,如果不是劉岩忽然回來,大軍圍城早晚會兵不血刃的拿下臨涇和彭陽,隻是誰又知道劉岩冇死,還能突然率領三萬大軍歸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大帥又怎麼能因此自責。”一名校尉梁習站起來朝韓遂一抱拳,雖說是安慰韓遂,但是也說的都是實情,當時劉岩死訊傳來,新軍當時就開始動蕩,如果不是董白前來,隻怕臨涇城也就破了,即便是如此,如果不是劉岩忽然出現,隻要有時間,還是能讓臨涇自己陷落。
隻是這一切冇有如果,所有的假設都不能成立,隻能如今麵對現實,那就是打是不能打,也隻有撤退,但是這個話說也不敢說,不敢勸解韓遂,這句話也隻有韓遂才可以開口,隻是韓遂會放棄嗎?
幸好韓遂聽了梁習的話,隻是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不管怎麼說,如今算是敗了,這樣吧,今夜好好休息一夜,等明天一早,將糧食給兵士們分下去一半,收拾帳篷,那些器械不要也罷,明日一早就準備回朝那去。”
眾人自然應是,誰還敢留下來,如今已經冇有力量在於劉岩硬抗,撤退是唯一最好的辦法,隻是每個人心中都很酸楚,畢竟戰死了這麼多的兄弟,而且是打了敗仗。
卻說這一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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