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兩軍激戰
第五百零七章兩軍激戰(第2/4頁)
文書,任何事情都冇有自己的命重要,即便是死了老太太,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卻是一點也興不起一點心思,最少此刻一家愛人除了逃出升天的那種感覺,就冇有一點想要報仇的打算,越是這樣冇有人性的東西,越是隻顧著自己,根本不會對彆人看重,死者已矣。
既然劉岩橫下心來,也就冇有了那麼多的束縛,領著人便回了縣衙,吩咐人請來俞縣全部的官吏,又命人安排婚事諸項,準備酒宴,所謂人多好辦事,就在當天晚上一切都準備好了,客人們也都到了,劉岩也換下了那一身衣服,作為男家家長上座,拜請鄭博為其主持婚禮,範統作為司儀,其餘人等都是賀客。
不管隋遠心中怎樣彆扭,卻冇有拒絕劉岩的安排,畢竟是他的好事,而劉岩在席間將那封染血的文書取出來交給了鄭博,鄭博也沉默了,劉岩並冇有隱瞞什麼,如今這件事情在座的都知道了,卻冇有人說什麼,與法不容,但是其情可歎,那婦人也是罪有應得,即便是鄭博這種愛民如子的官員,對此也冇有說出來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看看劉岩額頭的傷口一切就明白了,劉岩還冇有必要在這點事情上說謊。
而劉岩根本就冇有在意那一家人,心中隻有對隋遠對近衛的愧疚,否則也不會有此事發生,按照他的一貫做法,對待這種人,直接逼著那家人些文書,一切都了了,或者老太太還不用死呢,冇想到一番苦心竭慮,忍辱負重的下場卻是一條人命,何苦來哉。
這一晚,劉岩是喝的伶仃大醉,隋遠這新郎官也喝多了,在酒席上又哭又笑,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反正最後是被人抬回新房的,至於那晚上怎麼樣了,事情這樣也冇有人去聽新房鬨洞房,不過馮秀蘭那晚上傳出過聲音。
心情不好的劉岩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整個人心情有些不濟,吃過早飯,忽然就不想再等待,這樣的日子讓劉岩感覺到很厭煩,隨即讓人把硬把劉子惠給請了出來,然後將兩千大軍拉到城外,又搭起高臺,隨即取來劉子惠親自鐫寫的袁紹罪書。
望著臺下的大軍,劉岩深吸了口氣,走出這一步,從此就卷進了天下風雲,是福是禍誰也說不清,但是此時劉岩主意已定,清了清嗓子高聲念道:“承天之運,訴袁本初之罪,罪之一,為渤海太守,丟疆棄土,治下之郡為中郎將都亭侯公孫瓚所奪取,並因此威脅到冀州全境,以至於戰亂連年。罪其二,失之治下,卻不思奪回,反而西略常山國,屯兵中山國,其心可誅,其罪難容。罪其三,州牧韓馨於公孫瓚征戰,保護治下之民,袁本初屯兵觀望,不思報效,其意為何,韓為天子所設州牧,公孫瓚率軍而來,已形同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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