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兩道疤痕
第269章兩道疤痕(第1/5頁)
傅時京原本慵懶半闔的狹眸倏然一睜,修韌的指尖驟然捏緊。
他擰開藥瓶,倒出了一顆藥,借著燈光細細查看。
隨即,他微顫的大掌探入西裝裡懷,摸出一隻小小的塑封袋,裡麵放著的,是那次他在記者發布會現場拾到的藥片。
兩者,一模一樣。
肖羿不禁麵露憂色,“傅總,看樣子,夏小姐不光有心脈受損的問題,她還有很嚴重的抑鬱症啊,抑鬱症軀體化是很可怕的啊。那個誰誰,那個影視巨星,不就是因為忍受不了抑鬱症的折磨跳樓自殺的嗎?”
後排,一陣緘默。
“您想想,夏小姐在監獄裡的三年都經曆了什麼?被犯人欺負,被獄警霸淩,又和女兒生離,後來還一度失明。她能活著從裡麵走出來,真的已經是奇跡,換彆人,早一根繩吊死了。”
肖羿急於為夏宛吟說話,脫口而出,“您忘了?三年前六小姐過世,您也一度抑鬱走不出來,那時候您還……”
他脊背僵住,欲言又止。
突然,想抽自己一嘴巴。
真是言多必失!
“如果,當年小瑤的案子,她不是事故責任人,那她就不會入獄,也就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果然,傅時京深瞳幽暗,斂下長睫,遮住眼底苦痛到破碎的光,下頜線一寸寸絞緊,“說到底,這是她的命。”
他留有夏宛吟肌膚餘溫的右手覆在左腕上,冰冷的腕表下,是兩道深入肌理,狹長猙獰的疤痕。
第一道,是父親過世後,他用刀子割上去的。
這麼多年,每想起離世的父親,他都痛苦不堪,他始終認為父親的死亡,自己有無法逃避的責任。
往後無數個夜晚,傅時京輾轉失眠,無數次在腦海中複盤那起殘酷的綁架案,無數次尋求自己和父親能夠雙雙獲救的方法,在內耗和折磨中,他曾一度患上重度抑鬱。
漫漫長夜,他睜著通紅的眼睛,直到天明,淚水洇濕枕頭。
如果當年,他冇有去參加冬令營多好,那樣就不會被綁匪擄走,不被綁架,父親就不會以身入局去救他,以自己為人質換他一條活路,如果不去救他……
就不會被綁匪撕票了。
父親出殯那天,為了不引起更大的輿論風暴,爺爺不許他出席葬禮,不許他作為二房唯一的孩子,送父親最後一程。
傅時京知道,因為爺爺忌恨他,恨他害死了他膝下最成器,最出息的兒子。
所以哪怕是血肉至親,他也不配再站在父親麵前。
而這個傅家,恨他的又豈止傅老爺子。
他母親就不恨他嗎?
她隻是無法對親生兒子,宣泄憤怒與痛苦罷了。
而這第二道,是在傅小六過世後。
他悲慟萬分,獨自坐在書房裡抽煙,用酒精麻痹痛苦,刀子是什麼時候割在腕上的,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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