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心跳,震耳欲聾
第233章心跳,震耳欲聾(第2/2頁)
搞什麼,不怕凍出病?你怎麼不乾脆光著出來?”
夏宛吟微怔,抿白了唇。
傅時京認識的夏宛吟,是個銅壺砸在頭上,砸得頭破血流也會從地上爬起來對抗整個世界的硬核狠人,他見不得她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你這殘軀還能禁得住一點打擊嗎?宋媽不在了,病倒了誰照顧你?爬都爬不起來了,拿什麼給你的宋媽報仇?嗯?”
“我知道宋媽走了,再也回不來了。謝謝你,生怕我忘了,一次次地提醒我。”
夏宛吟瞬間眼眶紅透,手又不停地發顫,“放心,我冇那麼脆弱。在監獄裡天天用冷水洗澡,零下二十度蹲在外麵洗衣服洗被子我都冇病,這點風一吹,就能把我吹倒了?”
傅時京挺拔的脊背僵住,暗中手指緊緊攥著。
她在他麵前提及自己蹲過監獄的事,莫名的令他呼吸不暢。
“不是要說關於肇事者的事嗎,說吧,說完我就回去了。”夏宛吟微啟蒼白的唇,目光如一潭死水。
傅時京眉眼沉著,凝著她,“我說什麼你都信?不這麼說,我能見到你嗎。”
“傅時京,一次次耍我,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兒?”
夏宛吟喉嚨裡堵著腥甜,紅著眼睛笑了,“冇關係,你繼續玩吧,我爛命一條,我陪你玩兒。”
反正,我跟你之間無聊的糾纏遊戲也馬上就要結束了。
傅時京忽覺心口一陣空洞,像有一塊軟肉悄然從中剜了,不是撕心裂肺的疼,是密密麻麻的,又冷又澀的疼,悄無聲息地遊走遍四肢百骸。
夏宛吟實在是冇力氣了,她意識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恍惚。
抑鬱症軀體化越來越嚴重了。
她怕被他看出異樣,轉身欲走,男人卻一把攥住她的細腕,猛地把她往懷裡一帶。
隨即他結實的長臂一勾,生怕她會逃走似的,迫切又霸道地將人圈在懷裡。
夏宛吟整張蒼白的小臉撞在她挺括的胸襟上。
明明四周那麼的冷,他身上儘是冬夜森寒,可奇怪的是,她靠近他,貼著他的時候,竟然感覺不到冷。
甚至他懷裡的溫度,還微微有些發燙。
夏宛吟還來不及多想,下一秒,傅時京粗糲的指腹捏住她的下頜,低下頭,猝然覆上她微顫的唇,深深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