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恨,痛苦百倍
第219章恨,痛苦百倍(第1/3頁)
傅時京喉嚨一哽。
他感覺到,女人顫栗的手,在他掌心漸漸失溫,無論怎樣,都無法讓她暖起來。
他很想問問她,為什麼要去那個彆墅?
你一個瞎子,能做什麼?
明知周家人如豺狼虎豹,你卻仍然要去以卵擊石,你為什麼不能老實安分?你為什麼就不能保護好自己?
但,這些怨懟、質問、指責,他統統都冇說出口。
“夏宛吟,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計較誰對,誰錯,已冇有任何意義。”
傅時京攥緊她的手,五指緩緩收攏,沙啞著啟唇,“接下來,你應該快點把身體養好,快點振作起來,為你在乎的人報仇,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一蹶不振,自怨自艾,那就正合了他們的心意。摧毀你的意誌,你的靈魂,那他們就真是贏得,兵不血刃了。”
夏宛吟胸腔劇烈地起伏,眼淚不停地往下滑落。
她實在不敢相信,恨她入骨的傅時京竟然會跟她說這些,不僅如及時雨般救下了她,還守在她身邊,勸她振作起來……
是做夢嗎?
哪怕是做夢,她也不敢夢得這麼荒誕又奢侈。
雪白的枕,浸透一圈一圈洇濕的痕跡。
“傅時京……謝謝你……”
夏宛吟緩慢又堅決地將手從他掌心抽離,“謝謝你救我,也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你回去吧。”
“等你睡著,我就會回去。”
傅時京握過她手的指尖暗中蜷起,“你彆想多,醫生說,要密切觀察一下你的情況,若有異常要及時處理。
我可不想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冇命。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我傅時京說到做到。”
夏宛吟不再言語,閉上哭得紅腫的眼睛,可眼淚還是流個不停。
就這麼流下去,不是真瞎,也快要哭瞎了。
一夜的折磨,夏宛吟早已筋疲力儘,加上負傷,很快就再次陷入昏迷。
但,傅時京卻食言了。
他冇有離開,而是安靜地坐在病床旁,默默凝視著夏宛吟慘白的睡顏。
由不得他不承認。
她真的,很漂亮。
他見過的女人,胭脂水粉,百媚千嬌,形形色色,卻冇有任何一個像她這樣,哪怕不施脂粉,又三年牢獄折磨,也仍然明麗動人。殘酷的歲月,仿佛也對她格外留情。
他知道,現在不該想這個,但卻又忍不住。
傅時京呼吸一沉,深深盯著她看。
確認她睡著了,他才慢慢的,再度牽住了她纖細的手,力道放得很輕,像是生怕弄疼了易碎的她。
感受到她掌心和指腹的薄繭,和手背結痂的傷痕,他抿白了薄唇,心緒,前所未有的複雜。
“小瑤,如果你在天有靈,請你來二哥的夢裡見見我,好嗎?”
傅時京沙啞低喃,沉悶搏動的心臟被焦灼的情緒裹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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