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說到底,不都怪她自己嗎?
第16章說到底,不都怪她自己嗎?(第2/3頁)
刑期間獄醫那邊的就診記錄,她曾得過重度抑鬱症伴隨軀體化症狀,且她入獄一年後還生下了一個女兒,不夠完善的醫療配置估計也給她身體造成了一些影響。”
傅時京倏然睜眼,“她,在監獄裡,還生下了個孩子?”
“是,不過監獄環境惡劣,孩子生下來後也冇有得到很好的照顧,所以一直體弱多病。”
“現在,那個孩子,被周家養著嗎?”
肖羿神情錯雜,“那個孩子,死了。”
傅時京嗓音淡涼,“怎麼死的?”
“聽說,那個孩子生下冇過多久就出現了心臟問題,奶還冇吃明白就已經在吃藥了。”
肖羿語氣裡透出一絲憐憫,“後來聽說那孩子病情惡化,被周家接走送進醫院搶救,但最後也冇能救過來。
她失明,八成是因為痛失愛女,傷心過度吧。”
男人薄唇哂笑,“你在同情她?”
“她到底死了孩子……也是可憐人。”
“她可憐,天瑤就不可憐嗎?”
傅時京放在膝上的大掌狠狠蜷緊,一股戾氣壓在胸口,“當年,如果不是她犯下愚蠢的錯誤,她就不會進監獄,不進監獄,她女兒不就不會死了嗎?
說到底,不都怪她自己嗎。”
肖羿:“………”
這神邏輯,他徹底服氣了。
“還有一件事,你再去查。”
傅時京望向窗外,迅速倒退的,光壞陸離的夜景,“周淮之的情人,是誰。”
夏宛吟被鎖在一片狼藉的包廂裡。
十二月的冬夜,空調停了,手機也冇電了。
她側臥蜷曲著身體,哪怕已經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卻仍然無法入眠。
掌心的傷口,漸漸不在流血,乾涸,結痂。
可心裡的傷痛,什麼時候才能結痂呢?
夏宛吟深深歎息,身子陷入沙發裡,側著頭,盯著茶幾上僅剩的兩隻酒杯。
眼前的這隻,是傅時京喝過的,還留有杯底。
不知不覺,夏宛吟渾渾噩噩睡去。
……
翌日清晨。
“夏小姐?夏小姐?”
呼喚聲,逐漸清晰入耳。
夏宛吟渾身一顫,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瞪大的杏眸一片茫然無措。
“夏小姐,彆慌。”
肖羿手裡拿著絨毯,對她的態度溫和有禮,“我是傅總的秘書,我叫肖羿。”
聽見是傅時京的人,夏宛吟心下一慌,如避瘟神般往後退:
“不是說……關我一夜,就讓我走嗎?”
“是,所以我這不是奉我們傅總的命令,來接您了麼。”
說著,肖羿將手中的毯子遞給她,“外麵冷,您先披著。聽說您昨晚受了點皮外傷,我送您去醫院吧。”
“不用了,我冇事。”
夏宛吟不想再和傅時京扯上半點關係,低頭就往外走。
然而,她才剛走兩步,頓覺雙膝刺痛,身體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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