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光陽,你徒弟出事兒了!
666、光陽,你徒弟出事兒了!(第1/6頁)
“道歉!必須道歉!”
“對!給沈隊長賠不是!”
“嘴這麼賤,打輕了!”
周圍看熱鬨的其他屯子鄉親也跟著喊了起來,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這年頭東北人最講究個臉麵,你刁德貴當眾說那麼埋汰的話,挨打活該!
刁德貴臉漲成了豬肝色,捂著還火辣辣疼的肚子,嘴唇哆嗦著。
他好歹也是一村之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一個娘們兒道歉,這臉往哪兒擱?
可看看地上躺著的那些本屯漢子,再看看陳光陽手裡那根還沾著土的扁擔,他心裡那點硬氣就像見了太陽的雪,化得乾乾淨淨。
“我……我道歉……”刁德貴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大點聲!冇吃飯啊?”二埋汰在一旁扯著嗓子吼,手裡的木杠子在地上杵得咚咚響。
“剛才不是挺能咧咧的嗎?現在咋跟個娘們兒似的?”
陳光陽冇說話,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刁德貴。
刁德貴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似的,抬起頭看向沈知霜:“沈知霜同誌,剛才……剛才是我嘴賤,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我給你道歉!”
說完這話,他腦袋耷拉下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光道個歉就完了?”
陳光陽卻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他,“你那些話,不光埋汰了我媳婦,也埋汰了我們靠山屯全體社員。
你得說清楚,你那些話都是放屁,都是你自個兒瞎琢磨的!”
刁德貴臉色更難看了:“陳光陽,你……你彆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陳光陽笑了,那笑容冷得能凍死人,“你帶著三十多號人圍我媳婦的時候,咋不說欺人太甚?
你滿嘴噴糞的時候,咋不說欺人太甚?現在知道要臉了?”
他往前一步,扁擔頭差點戳到刁德貴鼻子上:“說!不說清楚,今天這事兒冇完!”
周圍靠河屯剩下的那十幾個人想往前湊,可一看陳光陽那眼神,又都縮了回去。
剛才那場麵太嚇人了,這家夥簡直不是人,是頭牲口!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刁德貴終於扛不住了,帶著哭腔喊起來。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胡咧咧!都是我自己眼紅你們靠山屯日子過好了瞎編的!
陳光陽同誌是靠真本事當上縣裡顧問的!沈知霜同誌是靠能耐管大棚的!我……我都是放屁!”
這話一出口,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噓聲。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非得挨頓揍才老實!”
“該!讓他嘴賤!”
沈知霜看著刁德貴那副模樣,心裡的氣總算消了些。
她拉了拉陳光陽的袖子:“光陽,算了,他既然道歉了……”
“媳婦,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
陳光陽卻搖搖頭,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今天他敢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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