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陳光陽又賭博了!
644、陳光陽又賭博了!(第2/5頁)
子,幾乎要把這號人給忘了。
甚至覺得,既然自己已經改變,媳婦孩子都在身邊,那些過去的爛人爛事,就像癩蛤蟆爬腳麵,不咬人但膈應人,不去搭理也就罷了。
“他回來了?啥時候的事兒?”陳光陽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捏著小棍兒的手指節有些發白。
“就昨天!我上鄉裡給我媳婦買頭繩,在供銷社門口瞅見的!”
二埋汰湊近了點,壓低聲音,臉上帶著憤憤不平,“這逼養的一看就混得不咋地,穿個破棉襖,袖口油亮,可那雙賊眼還是那麼活泛。
他看見我了,還他媽的衝我樂,問我‘陳光陽現在咋樣了?聽說抖起來了?’”
“你咋說的?”
“我能慣著他?我說我光陽哥現在那是縣裡都掛名的人物,買賣乾得老大,媳婦孩子熱炕頭,過得滋潤著呢!”
二埋汰挺了挺胸脯,隨即又垮下臉,“可你猜這癟犢子說啥?他咂咂嘴,說‘喲,那更尿性了。有錢了好啊,有錢了……手是不是更癢癢了?’”
二埋汰學著二嘎子那陰陽怪氣的調調,學得惟妙惟肖,把旁邊掃雪的李錚都聽愣了,停下笤帚望過來。
陳光陽冇說話,把手裡的小棍兒一撅兩段,扔進灶坑。
火星子“劈啪”爆了一下。
“他還說啥了?”陳光陽問,聲音有點沉。
“他湊過來,身上一股子哈喇子味,”二埋汰嫌棄地皺皺鼻子,“他說,‘告訴陳光陽,我二嘎子回來了。老地方,劉大腦袋家東頭那個小土房,我暫時落腳。
他要是有種,還想把當年輸的‘麵子’找回來,我隨時奉陪。就怕他現在有錢了,膽兒卻慫了,不敢上桌了。’”
“放他娘的羅圈屁!”
二埋汰越說越氣,“哥,這你能忍?這不明擺著踅摸你呢嗎?聽說你如今混得好,又想給你下套,撈一筆!”
陳光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肩膀的傷還冇好利索,動作有點慢,但那股子沉靜勁兒,讓二埋汰冇來由地心裡一緊。
他本來是真想放過這二嘎子了。
重生一回,珍惜眼前人,好好過日子才是正經。
跟這種爛人糾纏,跌份兒。
可一聽二埋汰這話,心裡頭那點勉強壓下去的火苗,“噌”一下就竄起來了,燒得心窩子疼。
上輩子,就是這王八蛋用藍道手段,出老千做局,坑光了自己的錢,間接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這筆血債,雖然這輩子還冇發生,可那因果,那恨意,是刻在骨子裡的!
自己還冇去找他算賬,他倒好,主動找上門來,還敢用話激將,還想再坑自己一次?
真當他陳光陽是泥捏的?
是上輩子那個渾渾噩噩的賭鬼?
新仇舊恨,加上對方這不知死活的挑釁,陳光陽那點“算了”的心思,瞬間被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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