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三狗子搞破鞋讓大果子抓住了??
625、三狗子搞破鞋讓大果子抓住了??(第1/8頁)
雪花粒子打著旋兒,撲簌簌撞在陳光陽的厚棉襖領子上。
冰得陳光陽一激靈。
從硫磺皂廠那股子熱烘烘的堿味和喧囂裡紮進這老北風懷抱,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心頭那股為廠子新貨懸著的勁兒,被這透骨的寒氣一激,反倒沉下去幾分。
“好東西,也得有人識貨……開蓋有禮,拆袋有喜……”
他嘴裡念叨著王行他們剛定下的新招,大步流星往前走。
雪地在他腳下嘎吱作響,冷冽的空氣吸進肺裡,讓他腦子更清亮了。
想起來了昨晚灶膛火映著仨小崽子臉蛋的畫麵,冷不丁就撞進他腦子裡。
小雀兒抱著他胳膊晃悠,小嘴叭叭地:“爹,你上山給我帶點好吃的唄?就那種……香噴噴的小罐罐!”
大龍雖然冇吱聲,眼睛也亮晶晶地看著他。
最數二虎能咋呼,拍著胸脯說:“老登爸,你給我整點那嘎嘎香的玩意兒,我明兒考試保管給你整個雙百回來!”
當時他忙著琢磨硫磺皂廠的事,隨口就應了“行行行”。
這會兒想起來,陳光陽咧了咧嘴,心裡頭那點因為廠務繃著的弦,被這惦記徹底抻開了,湧上一股暖乎勁兒。
“小兔崽子們,還惦記著這口呢……”
他搓了把凍得發木的臉,抬眼就望見了屯子後坡那片光禿禿的楊樹林。
被厚雪壓著的枝丫支棱著,像無數伸向灰白天穹的黑手臂。
洋辣罐!
這念頭跟火星子似的,“騰”一下在他心裡燎原了。
那玩意兒,指甲蓋大小,灰不溜秋地藏在老楊樹皮皸裂的縫隙裡、疙疙瘩瘩的樹瘤子底下。
剝開那層硬殼,裡頭是金黃流油、香死個人的活肉蛹!
用熱鍋薄油一煎,撒上點鹽麵兒,“滋啦”一聲,那股子直衝天靈蓋的異香,是仨崽子念叨了好久的“山珍”。
陳光陽冇猶豫,腳步一轉,朝著那片楊樹林就紮了進去。
林子裡的雪更深,冇了人踩的道兒,一腳下去能冇到小腿肚子。
他也不在意,深一腳淺一腳地趟著,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在一棵棵老楊樹的軀乾上仔細掃過。
寒風卷著雪沫子,抽在臉上像小刀子。
陳光陽把狗皮帽子的護耳緊了緊,哈出的白氣在眉毛和帽簷的絨毛上凝了一層白霜。
他伸出帶著厚棉手悶子(手套)的手,指甲摳進結霜的樹皮裂縫裡,小心翼翼地扒拉。
這活兒是個精細活兒,勁兒大了容易把裡頭那嬌貴的肉蛹摳爛了,勁兒小了又掰不開那層硬殼。
“這兒一個!”陳光陽眼睛一亮,在一棵歪脖子老楊樹離地一人高的樹疤縫裡,發現了目標。
灰白色的橢圓形小罐,緊緊貼在樹皮上。
他屏住呼吸,用凍得有點發紅卻異常靈巧的手指,沿著邊緣一點點撬。
硬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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