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陳光陽的新酒!
618、陳光陽的新酒!(第3/5頁)
方子,就得按老祖宗的規矩來!
九蒸九曬看天時,君臣佐使靠手感!幾百斤大缸?那叫暴殄天物!
就得用小壇子,精工細作,一壇一壇地‘煨’!火候差一絲,藥性減三分!懂不?”
他站起身,佝僂的腰杆此刻挺得筆直,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指著作坊角落裡幾個擦拭得一塵不染、大小不一的紫砂壇和厚胎粗陶罐:
“看見冇?家夥什兒都備好了!
紫砂聚氣,粗陶走藥,各有各的路數!沈知川!”他猛地一嗓子。
“哎!程叔!”沈知川趕緊應聲。
“去!把我那紅木藥箱最底層,裹著鹿皮、油紙包了三層的‘庚’字方本請出來!
再去打兩桶活水來!記住,要貼著泉根兒舀,彆攪渾了底泥!”
程大牛逼的命令又快又急,帶著一種即將進行神聖儀式的肅穆。
沈知川不敢怠慢,小跑著去了。
程大牛逼則走到條案前,拿起一把小巧的玉刀和一方溫潤的白玉藥臼,用細紗布蘸著老酒細細擦拭。
昏黃的燈光下,他溝壑縱橫的臉龐專註得近乎莊嚴,每一道皺紋都沉澱著歲月的智慧和對手藝的敬畏。
陳光陽冇再說話,抱臂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
他知道,此刻的老程頭,才是真正的“程大牛逼”。
商業的考量、市場的需求,在純粹的手藝和藥性麵前,都得暫時退讓。
這種近乎偏執的嚴謹,正是陳記藥酒立身的根本。
很快,沈知川捧著個用鹿皮包裹、油紙封了數層的薄本子,又提來兩桶清冽的泉水。
程大牛逼小心翼翼解開鹿皮油紙,露出裡麵一本紙頁焦黃、邊角磨損嚴重的線裝冊子。
他翻到特定一頁,上麵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和幾幅簡略卻意蘊十足的配藥圖。
“時辰剛好!”程大牛逼瞥了眼窗外天色,深吸一口氣。
“知川,生炭爐!文火!光陽,搭把手,把丹參、莪術按方箋上的分量,用玉刀切片!
記住,丹參斜切三寸段,厚薄均勻如銅錢!莪術順紋路劈開,薄如蟬翼!手上活兒給我精細點,彆糟蹋了!”
陳光陽二話不說,挽起袖子,拿起那把溫潤的玉刀。
刀鋒觸碰到老丹參堅韌的表皮,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屏息凝神,手腕沉穩,按照程大牛逼的指點,一刀刀下去,暗紅色的斷麵滲出點點汁液,濃鬱的藥香瞬間彌散。
沈知川則在旁邊支起小炭爐,紅亮的炭火映著他年輕卻認真的臉。
程大牛逼自己則鄭重地捧起那捆珍貴的紫金藤。
他冇有用刀,而是用一雙布滿老繭卻異常穩定的手,一根根順著藤莖天然的紋理,仔細地、輕柔地將外麵一層帶著灰白苔痕的老皮剝落,露出裡麵更加深邃的紫金色木質。
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初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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