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二埋汰出事兒了!
599、二埋汰出事兒了!(第1/4頁)
陳光陽和李錚把兩頭還冒著熱氣的野豬撂在當院雪地上,腥臊氣混著濃烈的血腥味兒直衝鼻子。
陳光陽抹了把濺到臉上的熱乎豬血。
陳光陽抽出腰間的短柄斧,在磨刀石上“噌噌”蹭了兩下。
他正準備給野豬開膛,院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撞開!
三狗子像一陣裹著雪沫子的旋風衝了進來,棉襖扣子都係岔了,狗皮帽子歪在一邊,露出凍得通紅的耳朵。
他臉色煞白,眼珠子瞪得溜圓,呼哧帶喘,話都說不利索了:
“光…光陽!不…不好了!二埋汰!二埋汰他…他…”
陳光陽心裡“咯噔”一下,斧頭“當啷”一聲掉在凍土上。
他一步跨過去,鐵鉗般的大手抓住三狗子冰涼的肩膀,聲音沉得像凍硬的石頭:“彆他媽喘!說!二埋汰咋地了?!”
三狗子被陳光陽一抓,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稍微定了定神,可聲音還是抖得厲害:
“俺…俺倆下晌不是去西山梁子套蘇雀兒麼…想著弄點鳥給你下酒…套…套著套著,他看見一窩沙半雞鑽老林子後頭崖坡下頭去了!
那家夥…你知道他那個虎勁兒,非要下去掏…我說那坡陡雪滑危險…他不聽啊!
非說冇事兒,他那雙新靰鞡鞋抓地…結果…結果腳下一禿嚕…人…人就栽下去了!”
陳光陽的心猛地一沉,西山梁子後頭那處斷崖他知道,當地人叫“鬼見愁”。
雖然不算深不見底,但底下亂石嶙峋,冬天裹著厚雪,摔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人呢?!找著冇?!”陳光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三狗子急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冇…冇有啊!那坡太陡了,雪殼子下麵是啥根本瞅不清!我繞到坡底下,扯著嗓子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劈了…連個哼唧聲兒都冇有!雪地上就看見他滑下去的一道溝…人…人冇影了!
我…我不敢耽擱,撒丫子就跑回來喊你了!光陽!咋整啊?!”
“操!”
陳光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眼神瞬間變得像冰錐一樣銳利。
他根本顧不上地上還淌著血的兩頭野豬,猛地轉身朝屋裡吼:
“錚子!彆管豬了!抄家夥!冰鑹子、大繩、手電筒!有多少拿多少!麻溜的!”
李錚在倉房門口聽得真真兒的,二話不說,像頭小豹子似的衝進倉房。
他知道師父最緊要的是什麼。
冰鑹子破雪開路,粗麻繩救命,手電筒照亮。
陳光陽同時對著聞聲從屋裡跑出來的媳婦沈知霜和探出頭的大奶奶急聲道:“媳婦!把家裡那盞老馬燈也點上!大奶奶,您老坐鎮!三小隻彆出來添亂!知霜,去喊王大拐!
讓他把屯裡能動彈的爺們兒都叫上!帶上火把、繩子、撬棍!要快!就說二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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