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陳光陽碰見白狐!
592、陳光陽碰見白狐!(第1/9頁)
晨光刺破雲層時,吉普車碾過靠山屯土路的車轍印,停在陳光陽家院門口。
周國偉架著腳步發飄的陳光陽下車,嘴裡哈著白氣:“乾爹,真不用我扶進去?瞅你這步子,踩棉花似的!”
他臉上還帶著昨夜慶功宴的亢奮紅暈,眼神卻清醒。
“滾蛋!”陳光陽甩開他胳膊,喉嚨裡帶著宿醉的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這點馬尿算個屁,回去得了。”他眼底血絲密布,可那股子沉甸甸的銳氣還在。
周國偉咧嘴應下,吉普車卷著煙塵開走。
陳光陽推開院門,冷風一激,胃裡翻騰得更厲害。
剛想進屋倒頭就睡,卻見李錚縮在堂屋門檻邊的小馬紮上,懷裡緊緊摟著個蓋了厚棉墊子的柳條筐。
“師父!”李錚蹭地站起來,小臉凍得發紅,眼神卻亮得像雪地裡的火炭。
他揭開棉墊,一股清冽寒氣混著甜香撲麵而來。
幾個凍得硬邦邦、表皮掛著白霜的凍梨擠在筐裡。
陳光陽腳步頓住。
是凍梨!
他隨手抓起一個,冰涼的觸感刺得掌心一縮。
也顧不上臟,在棉襖袖子上蹭掉冰碴,“哢嚓”一大口咬下去。
冰沙似的果肉裹著甜中帶酸的汁水在嘴裡爆開,那股子直衝天靈蓋的冰涼勁兒猛地一激,像兜頭澆了盆雪水,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了幾分。
他長長籲了口氣,帶著酒氣的白霧拉得老長:“哪弄的?”
“昨兒跟三狗叔去後山老梨樹溝摘的,捂了一宿凍瓷實了。”
李錚獻寶似地說,“想著師父回來肯定用得著!”
這小子,越來越有眼力見了。
陳光陽幾口啃完凍梨,冰涼下肚,反倒勾起點精神頭。
正好買下來了爛石坡,還冇過去看看,今天有空,正好過去瞅瞅去。
“走!”陳光陽把凍梨核隨手一甩,抓起倚在門邊的五六半自動步槍背上,又習慣性摸了摸後腰。
硬邦邦的54式硌著手,“跟師父去爛石坡轉轉,醒醒酒,也瞅瞅咱家新置辦的‘產業’!”
他順手把筐裡剩下的凍梨揣進棉襖內兜。
李錚立刻來了勁,麻利地背起他那杆擦得鋥亮的捷克式獵槍,子彈袋塞得鼓鼓囊囊。
師徒二人開著吉普車,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才走到爛石坡下。
爺倆兒深一腳淺一腳爬上爛石坡。
日頭慘白,冇啥熱乎氣,風卷著地上的雪沫子和碎石屑打在臉上生疼。
坡上儘是棱角尖利的黑褐色石頭,歪脖子酸棗棵子從石縫裡鑽出來,枯枝在風裡抖瑟。
放眼望去,荒涼得連隻鳥都不稀罕落。
唯獨幾處背風的低窪地,積著薄薄一層臟雪。
“師父,這地兒……真能種東西?”李錚踢開腳邊一塊露出尖角的石頭,滿臉寫著不信。
“石頭蛋子底下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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