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9、二虎真是個福星!
579、二虎真是個福星!(第1/6頁)
雪粒子抽在臉上跟砂紙蹭似的,陳光陽看著院牆豁開的那老大個口子。
再瞅瞅旁邊那家被二虎“炮仗拆遷”轟塌了半邊的倉房山牆。
二虎冇像往常闖禍後梗著脖子充好漢,反倒蔫頭耷腦地縮在豁口的磚垛子後頭。
小臉凍得發青,沾著灰土和雪沫子,那對平時賊亮賊亮招人稀罕又招人恨的虎眼,這會兒跟蒙了層霧似的。
木呆呆地盯著地上炸剩下的半截“二踢腳”紅紙筒。
小身板裹在厚棉襖裡,卻一點不顯虎實,倒像個漏了氣的皮球,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陳光陽那股子火氣,被兒子這從未有過的蔫吧樣兒硬生生給堵了回去。
他走過去,冇像往常那樣拎脖領子,大手一撈,直接把二虎那冰涼的小身板裹進了自己敞開的軍綠棉襖裡。
襖裡帶著他剛跑回來的熱乎氣兒,還有汗味、煙草味。
“咋了?虎哥?讓炮仗崩著腚了?蔫得跟霜打倭瓜秧子似的?”
陳光陽故意拿話逗他,粗糙的手指頭抹了抹二虎臉蛋上的灰。
二虎小腦袋往他爹懷裡又拱了拱,悶悶的聲音帶著點哭腔:“爹……我…我是不是闖大禍了?那牆…塌了…得花老多錢修吧?咱家錢…是不是都讓我敗禍冇了?”
他越想越怕,小胖手無意識地攥緊了陳光陽的破汗衫領子。
這小子平時冇心冇肺,可家裡錢匣子有多沉,他爹為了賺錢起早貪黑有多累,他門兒清。
這回,是真怕了。
“扯淡!”陳光陽照他腦瓜頂輕輕給了一巴掌,又揉了兩把,“塌個牆算個屁!
你爹我當年在山上讓野豬拱個跟頭,爬起來照樣給它撂倒!這點事兒,算個毛?
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賺!咱家陳記涮烤那銅鍋子一響,黃金萬兩!怕啥?”
他嗓門敞亮,故意說給旁邊豎著耳朵聽動靜的人聽。
話音剛落,隔壁那家“吱呀”一聲,破木板門被推開了。
老蔫巴家的婆娘,王翠花,裹著件油漬麻花的破棉襖探出頭來,三角眼滴溜溜一轉。
先瞄了瞄自家塌了的山牆,又掃了掃抱在一起的陳家父子,嘴角往下一撇,立刻扯開了嗓子乾嚎: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冇法活啦!這大過年的,家都要讓人炸冇啦!
陳光陽!你瞅瞅!瞅瞅你家這虎犢子乾的好事!這倉房牆塌了半邊,裡頭凍的白菜土豆全毀了!
這房子還能住人嗎?這大冷天的,讓我們娘幾個睡雪殼子裡啊?賠錢!必須賠錢!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她男人劉老蔫也縮頭縮腦地跟了出來,搓著手,眼神躲閃,嘴裡卻跟著幫腔:
“就…就是!光陽兄弟,你看這…這牆都這樣了,修…修起來可費老勁了,料錢工錢…”
陳光陽冷眼瞅著這倆口子唱雙簧。
劉老蔫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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