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陳光陽和媳婦嘿嘿嘿
570、陳光陽和媳婦嘿嘿嘿(第1/3頁)
三輪摩托突突著碾過屯子裡的積雪,停在了院門外。
陳光陽拎著兩個空癟麻袋剛下車,就聽見東屋傳來大奶奶壓著嗓門的哼唱,夾雜著小崽子細弱的哼唧。
三小隻在線裡麵和程大牛逼學中醫,今晚不回來了。
“可算清淨了。”
陳光陽反手插好院門閂,寒氣裹著酒氣呼出口白煙。
折騰一天,肩頭麻袋壓出的酸麻還冇散儘。
沈知霜解了圍巾,臉頰還帶著從銀行回來時未褪儘的熱意,眉眼卻鬆弛下來。
她利索地摘下棉手套,搓了搓凍得微紅的手:“我去整點吃的,肚裡空落落的。”
說著就鑽進外屋地。
陳光陽跟進去,灶膛裡扒拉出埋著的火種,添了兩根柴。
火光一跳,映亮了他沾著泥點子的舊棉襖袖口。
沈知霜從碗架櫃裡摸出兩個雞蛋,一小塊醬牛肉,又彎腰從酸菜缸裡撈了棵翠生生的酸菜心。
菜刀在案板上發出清脆利落的篤篤聲,酸菜被切成細絲,水靈靈地堆在粗瓷碗裡。
鍋裡的油滋啦一響,雞蛋滑進去,瞬間膨起金黃的邊。
陳光陽倚著門框看她忙活,媳婦圍著舊圍裙的腰身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灶火映得她側臉溫潤。
他忽然想起銀行裡她攥緊自己手指的微涼觸感,心頭那股熨帖勁兒又泛上來。
“瞅啥?”沈知霜冇回頭,嘴角卻彎了彎,利索地把醬牛肉切片裝盤。
“瞅我媳婦好看。”
陳光陽咧嘴,從碗架櫃深處摸出個落灰的小壇子。
“整兩口?壓壓驚,也暖暖身子。”
壇口泥封拍開,一股濃烈醇厚的藥香混著酒氣彌散開,正是那壇用老山參和虎骨泡的陳年高粱燒。
沈知霜冇阻攔,隻輕聲道:“少喝點,明天還得去接三小隻。”
話是這麼說,手上卻利索地燙了兩個小白瓷酒盅。
小炕桌支在裡屋炕上。
一盤黃澄澄的炒雞蛋,一碟醬褐油亮的牛肉片,一海碗酸菜心拌的涼菜,簡簡單單,卻冒著紮實的家常熱氣。
燙好的酒斟進小盅,琥珀色的酒液微微蕩漾。
陳光陽盤腿坐上炕,端起酒盅跟媳婦輕輕一碰:“三十五萬落袋為安,心裡踏實了吧?”
酒液滾燙,順著喉嚨下去,一路燒到胃裡,驅散了最後一絲寒氣,也勾起了銀行裡那幕。
沈知霜抿了一口,辛辣過後是綿長的回甘。
她夾了片牛肉放進陳光陽碗裡,眼波流轉間帶著劫後餘生的嗔意:“踏實是踏實,就是現在想起來,心口還怦怦跳。
你是冇瞅見,那女的最後臉白的,跟刷了層白灰似的。
還有那倆點錢的老行員,手指頭撚票子撚得直哆嗦,後背汗濕了一大片……”
她說著自己也笑起來,眼角的淚痣生動地跳了跳。
“扛倆破麻袋進去,誰能想到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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