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上陳光陽家放火
504、上陳光陽家放火(第1/6頁)
靠山屯子並不大。
陳光陽前腳被抓走了,後麵的風言風語就傳了起來。
很快,就讓劉家屯的人全都知道了。
劉老狗子和劉猛子這時候正坐在家裡麵炕頭吹牛逼呢。
聽見了陳光陽被抓走的消息,心思一下就活泛起來了。
炕桌上杯盤狼藉,一瓶地瓜燒見了底,另一瓶也空了大半。
劉猛子那張大臉盤子喝得通紅,絡腮胡上沾著酒沫子,他脫了外頭的破棉襖,隻穿著件發黃的白汗衫,粗壯的胳膊搭在炕沿上。
呼出的氣兒帶著濃烈的酒臭。
他眼皮耷拉著,看著窗戶外頭黑黢黢的雪夜,時不時打個酒嗝,有點蔫頭耷腦。
坐在他對麵的劉老狗子,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卻賊亮,在油燈昏黃的光暈裡滴溜溜亂轉。
他手裡捏著個酒盅,滋溜又抿了一口,那劣質的燒刀子辣得他直咧嘴,可臉上卻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興奮勁兒。
“猛子哥,聽見信兒冇?”劉老狗子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神神秘秘的蠱惑。
“靠山屯那邊都傳瘋了!陳光陽,完犢子了!”
劉猛子迷迷瞪瞪地抬起眼皮,大著舌頭問:“完…完啥犢子?”
“我操!猛子哥你這酒量可不行啊!”
劉老狗子提高點聲調,唾沫星子差點噴劉猛子臉上,“今兒後晌的事!縣裡新來的那個高副局長,帶著人去靠山屯請陳光陽,結果你猜咋地?
讓陳光陽一腳給踹飛了!聽說從他家籬笆牆裡頭直接乾到牆外頭,啃了一嘴泥!褲襠都他媽尿了!”
這事兒像根針,一下子紮醒了劉猛子幾分醉意。
他猛地坐直了些,眼珠子瞪圓了:“啥?踹…踹公安局長?”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那天在岔路口,自己被陳光陽一腳踹趴下啃雪的狼狽,還有那冰天雪地裡罰站立正的屈辱,一股寒意混著酒氣直衝腦門。
“可不咋地!”
劉老狗子一拍大腿,繪聲繪色地添油加醋,“踹得那叫一個狠!聽說新局長當場就急眼了!晚上!就他媽晚上!好幾輛吉普車,嗚哇嗚哇地開進靠山屯,直接把陳光陽從熱炕頭上薅下來銬走了!
這會兒人還在縣局審訊室關著呢!襲警!毆打國家乾部!這罪名,夠他喝一壺的!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越說越激動,小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惡毒的興奮光芒:“猛子哥!你想想!他陳光陽也有今天!
當初在岔路口,他是咋收拾咱倆的?啊?讓咱倆跟傻逼似的在雪殼子裡立正!稍息!凍得腳指頭都快掉了!
還他媽當著你我屯裡老少爺們的麵!這口窩囊氣,你咽得下去?”
劉猛子被他撩撥得呼吸粗重起來,酒勁兒混著舊恨在胸口翻騰。
他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對著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劣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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