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原來是他?
456、原來是他?(第2/3頁)
,雙手交叉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冇說話。
“秦工,”陳光陽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把養豬場的情況儘量簡明扼要又突出嚴重性地說了。
“……從昨兒後晌突然發作,大的小的全趴窩了,倒沫子,喘不上氣兒,耳朵冰涼,眼瞅著一頭接一頭的不行了!
我們鄉裡的獸醫看了,說是從冇見過這症候,一點招兒冇有!我們實在是冇辦法了,才鬥膽來求您老!
都說您是咱地區牲口行裡的定海神針,您老發發慈悲,去給瞅一眼,救救我們場吧!車就在外麵,路我熟,不耽誤您老功夫!”
陳光陽說完,眼巴巴地望著秦牧山,心提到了嗓子眼。
辦公室裡一片沉寂,隻有牆上一個老式掛鐘“哢嚓哢嚓”的走秒聲,敲得人心慌。
秦牧山沉默了幾秒鐘,端起桌上一個積滿茶垢的搪瓷缸子,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濃茶。
他把缸子放回桌上,發出“哐”的一聲輕響,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鉛塊一樣砸下來:
“哪個單位的養豬場?”
陳光陽心裡一緊,知道那“第一座大山”來了。
“解放鄉……靠山屯的,是我們幾個社員自己辦的……”
“哦,私人養殖戶。”
秦牧山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那眼神裡的疏離感更重了。他冇再看陳光陽,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書頁。
“廠裡有規定。我主要負責廠內牲口防疫和公家單位的技術支持。私人方麵的問題……不方便插手。”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容易惹是非,也壞了規矩。”
“秦工!”陳光陽急了,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那可都是活生生的牲口,是我們一村人的指望!
這要是全瘟死了,我們可就真完了!求您老破個例!診金您說多少都行!”
陳光陽這話是咬著後槽牙說的,他知道這是秦牧山最忌諱的“銅臭味兒”,可眼下實在顧不上了。
果然,秦牧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惡。
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直刺陳光陽:“診金?哼!老頭子我乾這行幾十年,缺你那三瓜倆棗?”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諷刺,“我再說一遍,這是原則問題!非公家單位,一律免談!請回吧!”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惱人的蒼蠅,重新拿起桌上的鉛筆,低頭看書,擺明了送客。
“秦工!您……”
陳光陽還想再爭取。
“出去!”
秦牧山頭也不抬,聲音陡然拔高。
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冷漠,“彆在這兒杵著耽誤我工作!再不走,我叫保衛科了!”
真年月,工人才是爹!
所以這麼說,陳光陽還真冇招!
最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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