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陳光陽掏上了!
448、陳光陽掏上了!(第1/5頁)
站臺上的喧囂被刺耳的警笛和公安戰士粗重的喘息取代。
兩個毛子壯漢被幾副“鐵鐲子”銬得嚴嚴實實,像兩座被放倒的肉山,癱在冰冷肮臟的煤渣地上哼哼唧唧。
孫威捂著自己脫臼後剛被陳光陽“硬懟”回去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直抽涼氣,但眼神裡的狠勁兒一點冇減,指揮著小公安搜查兩人全身。
“李哥,這倆犢子身上‘乾貨’不少啊!”
孫威忍著疼,從疤臉毛子貼身的油布包裡摳出幾張印著複雜俄文和坐標的票據,還有一小卷用防水蠟封著的微縮膠卷,“操,不像他媽純倒騰皮貨手表的!”
李衛國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一把抓過膠卷對著站臺昏黃的燈泡眯眼看了看,臉色更沉了:“光陽,叫你給說著了!這他媽哪是‘雜魚’,分明是兩條過江的惡蛟!
給老子押回局裡,連夜突審!撬不開他們的嘴,老子就不姓李!”
縣公安局那間狹小的審訊室裡,白熾燈泡“滋滋”地響,光線慘白得刺眼。
鹹菜缸子混著汗味和劣質煙草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疤臉毛子被冷水潑醒,綁在特製的鐵椅子上,手腕腳踝都被固定住,稍微一動就鑽心地疼。
李衛國和孫威親自坐鎮,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熬鷹似的審。
東風雖然小,但是這年頭會俄語的多啊,有個翻譯在中間,還能來回的溝通。
起初,疤臉還梗著脖子用生硬的俄語夾雜著中文罵罵咧咧。
可當李衛國把那卷微縮膠卷拍在桌上,冷冷說出幾個在毛子那邊都算禁忌的部門代號時。
疤臉的瞳孔猛地一縮,囂張氣焰像被針紮破的氣球,“噗”地癟了下去。
緊接著,孫威忍著胳膊的酸脹不適,把從光頭毛子身上搜出的幾張寫著中文地址和人名的紙條甩出來,其中一個名字被反複用紅筆圈了幾圈。
“刀爺,紅星市東站貨場,三號庫”。
“雜品……兩個車皮……今晚……刀爺……”
李衛國用手指關節重重敲著“刀爺”二字,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疤臉的心口。
“說!這‘刀爺’是個什麼來路?!那兩車皮‘雜品’,除了手表皮貨,還他媽夾帶了什麼‘硬貨’?!”
翻譯立刻同步過去。
汗水混著血水從疤臉的光頭上淌下來。
他看著李衛國和孫威那兩雙熬得通紅、卻殺意凜然的眼珠子,又想起站臺上那個赤手空拳、像頭下山猛虎般把自己和同伴乾翻的“陳光陽”。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喉嚨裡“嗬嗬”兩聲,像破風箱在拉。
“說!”孫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缸子跳起來,裡麵的涼水潑了疤臉一臉。
疤臉嚇得一哆嗦,終於用生澀的中文嘶啞開口:“刀…刀爺…紅星市…地頭蛇…接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