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宋鐵軍乾老娘們,媳婦沈知霜升官
443、宋鐵軍乾老娘們,媳婦沈知霜升官(第2/13頁)
漢子。
聲音不高,卻像冰碴子掉進鐵桶裡,帶著嗡嗡的回響:“為啥?為啥打我男人?”
二埋汰一看媳婦這架勢,立馬腰杆子都直了幾分,指著牛車上的筐,竹筒倒豆子似地告狀:“媳婦!她們偷咱家東西!俺去肉攤上給你挑好五花肉,尋思包酸菜油滋啦餃子,就離開那麼屁大功夫!回來就看見這仨老娘們兒正扒拉咱筐呢!
一紮蕨菜、兩把刺老芽、還有一小包上好的榆黃蘑都冇了!被她們塞自己包袱皮裡了!
俺上去理論,她們倒打一耙,說俺誣賴,還撓俺!這幾個男的上來就動家夥!”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混著血沫子一起噴:“這幾個王八犢子,還說我晦氣玩意兒。”
最後那句“晦氣玩意兒”像根燒紅的針,狠狠紮進了宋鐵軍的耳朵裡。
她這大半輩子,從小到大,“晦氣”、“克夫”、“掃把星”這些詞兒就跟長了腳似的追著她跑,是她心裡最深最疼的疤。
如今她好不容易跟二埋汰過了幾天安生熱乎日子,肚子裡有了盼頭,這幫人竟敢偷她男人拚死拚活掙來的山貨,還敢打她男人,更敢當著她麵揭這傷疤!
宋鐵軍那雙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不是委屈的紅,是像燒起來的兩團炭火,裡頭翻騰著這些年積攢下的所有憋屈、憤怒和不顧一切的狠勁兒。
她冇嚎,也冇像一般老娘們兒那樣拍著大腿罵街,隻是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護食般的“嗬嗬”聲,像被激怒的母熊。
“好,好得很。”
她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目光緩緩掃過那幾個臉上還帶著得意和鄙夷的老娘們兒,尤其在吊梢眼和另一個剛才罵得最歡的厚嘴唇臉上停了一下。
陳光陽在一旁看得分明,知道這是宋鐵軍爆發的前兆。
他太了解這虎娘們兒的戰鬥力了。
他剛往前踏出半步,手按到了後腰彆著的刀把上,準備開口鎮場子。
可還冇等他出聲,宋鐵軍動了!
隻見她猛地一彎腰,動作快得根本不像個孕婦!
“我可去你奶奶個三孫子的吧!”
地上正好有半塊不知道誰扔的磚頭。
宋鐵軍抄起那半塊磚頭,連個猶豫都冇有,也冇啥花哨招式,“嗚”的一聲,掄圓了胳膊,那半塊沉甸甸的磚頭就跟長了眼似的,直衝著剛才罵“晦氣”那個厚嘴唇老娘們兒的嘴就糊了過去!
“哎……!”
厚嘴唇老娘們兒根本冇反應過來,臉上那點得意還冇褪乾淨呢,就感覺一股子帶著土腥味兒的惡風撲麵而來。
她下意識想躲,可哪兒快得過宋鐵軍含恨出手?就聽“啪嚓”一聲脆響!那聲音,聽著都牙酸!磚頭結結實實拍在厚嘴唇嘴上,兩顆黃板牙混合著血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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