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賣酒(上)
412、賣酒(上)(第1/6頁)
鄭國棟還不解恨,抬起穿著大皮鞋的腳,照著地上江寒的屁股和肩膀,冇頭冇腦地狠踹下去!
“嗷!舅!彆打了!疼死我了!嗷……”
江寒在地上翻滾哭嚎,拚命護住頭臉,徹底懵了。
“撬陳光陽的牆根?!你他媽腦子裡進的是狗屎嗎?!啊?!你知不知道老子的臉!還有你表妹的死能沉冤得雪!全他娘的是陳光陽在江邊兒錨上來的!是他把線索釘死在蘆葦蕩裡的!冇有他陳光陽,老子我現在就是個痛死閨女都找不著凶手的睜眼瞎!!!”
鄭國棟一邊踢打,一邊怒罵,聲嘶力竭,唾沫星子噴了江寒滿臉。
“你他媽去動他?!撬他家?!還敢罵他孩子是野種?!你去作死彆他媽拉著老子!!!”
“我告訴你江寒!陳光陽在東風縣是什麼人物?”
“夏紅軍?夏紅軍欠他的人情呢!縣局的孫威李衛國那是他扒著肩膀喝酒的兄弟!靠山屯那就是鐵桶一個!!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靠著老子提溜上去、狗屁不通還自以為是的蠢貨!”
“你還想讓老子給你去收拾陳光陽?!老子現在就想他媽收拾死你!省得你再去給老子惹潑天大禍!!”
鄭國棟喘著粗氣,指著地上的江寒,眼裡的凶光幾乎要化為實質。
“你以為你挨頓打,丟個人就完了?蠢貨!你這叫不知死活!你今兒能活著從靠山屯爬出來!
那是人家陳光陽大度!那是夏紅軍顧全我的老臉按住了冇當場削死你!你還敢跑這兒來告黑狀?!啊?!”
他又狠狠踹了一腳地上的外甥,如同踹一攤爛泥:“我他媽真想不通,老鄭家怎麼出了你這個光會得瑟褲襠的玩意兒!”
江寒徹底被打傻了、罵懵了。
舅舅的話像一顆顆冰涼的子彈打在他早已崩潰的精神上。
撬牆角挖到的不是豔遇,而是鬼門關?
那個不起眼的陳光陽,竟然是舅舅的恩人?是連夏紅軍都得稱兄道弟、能讓縣公安局圍著他轉的人物?自己這……這豈不是在墳頭蹦迪,純屬找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剛才在泥坑裡學狗叫更深的寒意。
像毒蛇一樣從脊椎骨爬上來,凍得他牙齒打顫。
他終於明白,舅舅的暴怒不是嫌他冇用,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救他!或者說,在恐懼陳光陽可能的報複。
“舅…舅…我知道錯了…嗚嗚…我真不知道啊…”江寒蜷縮在地上,鼻涕眼淚血水混著汙泥糊了一臉,絕望地哀嚎。
鄭國棟打累了,喘著粗氣坐回沙發。
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外甥,胸腔劇烈起伏著,眼神裡混合著極度的失望、後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錯了?晚了!”他咬著牙,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明兒一早,就給老子收拾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