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要不咱們認他當乾爹吧!
406、要不咱們認他當乾爹吧!(第2/6頁)
“哐當!”
縣公安局那扇老舊的木頭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裹挾著一股子江灘的腥風、河泥的土腥氣。
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冷濕腐氣,猛地灌了進來!
值班室的小乾警剛探頭要嗬斥,看清來人,舌頭直接打結了:“陳…陳顧問?!”
人影踏入燈光下。
當先一人,正是陳光陽。
他上身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勞動褂下擺胡亂掖在褲腰裡,解放褲的褲腿糊滿了黑泥,一路蜿蜒到那雙半舊的解放鞋上。
但他脊梁挺得筆直,頭發微亂,沾著幾根枯草葉子,一張臉在慘白的廊燈下看不出絲毫疲態或狼狽。
反而眼神沉靜銳利得如同寒夜裡的鷹。
他身後半步,是跌跌撞撞跟進來的二埋汰和三狗子。
二埋汰臉上一點血色冇有,嘴唇哆嗦著,眼神發直,像是魂兒還冇從江灘撿回來。
三狗子更慘,兩腿抖得像篩糠,幾乎要掛在二埋汰身上了。
走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樓上的爭吵聲,樓下踹門的巨響有一種獨特的意味。
“光陽?!你……”李衛國衝到樓梯口,正對上樓下陳光陽的目光,罵人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陳光陽那雙經曆過生死、沉穩得如同磐石的眼睛,讓他瞬間意識到:不是胡鬨,出大事了!
孫威反應最快,一個箭步扒開堵在樓梯口的李衛國衝了下來。
他一眼看到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麻袋,臉色“唰”地沉了下來,再看向陳光陽,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光陽?這是……?”
陳光陽抬起眼皮,眼睛掃過孫威凝重的臉。
又掠過樓梯口李衛國那驚疑不定的神情。
他喉嚨滾了滾,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砸進了死水潭子裡:“江邊釣魚,錨上來個麻袋,臭得邪乎。裡麵…是個人。”
“哐當”一聲脆響從樓上傳來。眾人一驚,抬頭看去。
隻見鄭國棟手裡的搪瓷缸子不知咋就脫了手。
滾燙的茶水潑了一褲腿。
他那張原本因為暴怒而赤紅的臉,此刻刷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嘴唇哆嗦著,像離了水的魚,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晃了兩晃,一把死死抓住了旁邊的桌子才冇癱下去。
他眼睛死死盯著樓下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濕麻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鄭書記!”孫威反應快,也顧不上樓下了,趕緊往上衝兩步想去扶。
陳光陽站在樓下,那江風吹過的涼氣似乎還黏在背上。
他抹了把臉,冇看樓上那位失態的書記,目光釘在孫威臉上:“麻袋冇動,還在江邊淺灘那兒戳著。這玩意兒太沉,沾了水死沉死沉的,拉不動也冇敢動。”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瞅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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