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爹,你看老娘們洗澡了?
401、爹,你看老娘們洗澡了?(第1/6頁)
用同樣的法子,陳光陽把旁邊那朵稍小的和後麵樹縫裡找到的另一朵更小的都弄了下來,連同最開始那個肥碩的,一共三個,大的如拳頭,小的也有雞蛋大。
二埋汰和三狗子捧著這來之不易的戰利品,翻來覆去地看,臉上早就忘了滾坡、掉澡盆、被老娘們抽打的狼狽。
隻剩下撿到寶貝的傻樂。
二埋汰甚至用指甲摳了點猴頭菇上的茸毛嘗了嘗:“嘿,生吃都清甜!”
三狗子也湊過去聞了聞:“真香啊!比剛才那些老娘們身上帶的胰子味好聞多了!”
“滾蛋!提那茬乾啥!”二埋汰立馬想起黑黃臉老娘們的臉盆,後腦勺又隱隱作痛,趕緊捂了一下。
陳光陽也從樺樹上靈巧地下來,拍了拍手上沾的樹皮屑。
他看著倆夥計抱著猴頭菇那樂嗬勁兒,再看看三狗子手裡沉甸甸的長尾野雞,濕透的褲腿貼在皮膚上的不適感似乎也輕了些。
三個人冇多久,就弄了一小麻袋後頭。
“行了,”他聲音平實,“下山。燉野雞,炒猴頭,回家喝一口。”
“好嘞陽哥!回家!”二埋汰大聲應和,聲音在林子裡傳出去老遠。
這次回家跟剛才逃難似的連滾帶爬可不一樣,心裡踏踏實實的。
但剛走兩步,陳光陽總感覺身後有啥東西跟著自己。
剛走了冇幾步,陳光陽那種被什麼東西綴著的感覺更強烈了。
不是幻覺,更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林子裡,不遠不近地吊著。
透著股子讓人脊梁溝子發涼的盯梢勁兒。
他猛地刹住腳,低喝一聲:“彆出聲!”
正捧著猴頭菇、美滋滋盤算著晚上能喝上幾盅的二埋汰和三狗子嚇了一跳,差點把懷裡的寶貝摔了。
“咋了哥?”二埋汰緊張兮兮地左右張望,聲音壓得跟蚊子哼似的。
陳光陽冇回話,耳朵微微動了動,眼睛像掃視戰場一樣掠過身後那片陰暗的林下灌木叢。
雨後的林子潮氣重,腐葉泥土味混合著猴頭菇的清香,但就在這片複雜的味道裡,他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又野又衝,還很新鮮。
“不對勁兒,”陳光陽眉頭擰成了疙瘩,手無聲無息地搭在了斜挎著的半自動步槍槍帶上,“有東西跟著咱們。”
三狗子聞言,趕緊把手裡的猴頭菇往懷裡緊了緊,伸著脖子使勁兒嗅了嗅:“啥味兒?花熊(指狼獾)吧?肯定是剛才那野雞味兒招來的!”
二埋汰一聽“花熊”這名兒,剛被老娘們砸過的腦門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過他更擔心自己的晚飯:“啥?可彆是衝咱們這雞來的吧?這可是哥你剛打著的!”
他那股子饞勁兒壓過了怕勁兒,抱著野雞的胳膊又緊了緊。
幾乎就在三狗子話音剛落的瞬間,旁邊一片茂密的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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