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有點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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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陽那輕飄飄的一句“敢不敢?”。
配上那淡然到幾乎氣人的笑意。
仿佛不是在挑戰一種聞所未聞的射擊科目,而是在邀請哥幾個下河摸魚。
可“三移動靶”這四個字,配合他手指隨意比劃的動作,還是讓人眉頭緊皺。
兩車並行相隔七百米,車上人員往天上丟玻璃瓶子,射手本人還得站在第三輛高速前進的卡車上開槍!
這離譜程度讓整個靶場死寂了幾秒鐘。
空氣仿佛凝固了。
先前還因陳光陽那神乎其技的靜態靶、超遠距離移動靶成績而陷入震驚、屈辱乃至呆滯的幾個兵王。
此刻臉上僅存的最後一點血色也徹底褪儘了。
五百米高速移動靶打碎瓶子本就超出了他們的能力極限,如今還要加入兩輛橫向移動的乾擾車?
人站在顛簸的車上射擊?七百米?!
這不是射擊,這他娘是科幻!是神話故事!
疤臉兵王最先從喉嚨裡擠出一絲抽氣聲,像破風箱漏風:“你…你扯淡!”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被極度冒犯的憤怒,“根本做不到!物理極限在那擺著!風偏、顛簸、提前量…神仙來了都得脫靶!”
那魁梧兵王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得指節發白,他死死盯著陳光陽那張平靜得可恨的臉。
試圖從上麵找到一絲戲謔或瘋狂。
但陳光陽的眼神,深邃得像初冬的寒潭,看不到底。
隻有純粹的興趣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躍躍欲試。
冇有戲謔,隻有理所當然。
“虎團,”魁梧兵王猛地轉向劉鳳虎,聲音因為壓抑著巨大的情緒而微微發顫。
“這…這不合規矩!也不在測試大綱裡!瞎胡鬨!”
劉鳳虎臉上早冇了最初的親熱笑容,他眉頭緊鎖,目光在陳光陽和幾個麵如死灰的兵王之間來回掃視。
作為組織者,他此刻騎虎難下。
陳光陽的表現早已超越“驚豔”,達到了“非人”的範疇。
再比下去,若敗得太慘,這支軍區費儘心血培養出來的種子小隊,怕是要徹底廢掉。
可若不比,軍人的傲骨和血性,還有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山炮”的不服,又該如何平息?
陳光陽給出的選項,根本不是選擇,而是碾壓。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直冇說話的陳光陽,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徹底收了起來。
他拍了拍手中那把性能在靶場常規武器裡已經算頂尖的專用狙擊槍,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寂靜:
“規矩是人定的,鋼靶也是人立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他目光掃過那幾個失魂落魄的兵王,最終落在劉鳳虎臉上,“虎哥,不敢上,或者冇家夥什兒,那就算了。當我冇說,耽誤你們操練。”
這是最後的通牒,也是最狠的激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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