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調虎離山!
391、調虎離山!(第3/6頁)
掙紮。
“廢物!”
陳光陽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森冷的殺意。
他根本不給黑水彪揮刀的機會,右腿如鐵鞭般抽出,一記淩厲凶猛的低掃腿,重重地踹在黑水彪完好的左腿迎麵骨上!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呃啊……!”
黑水彪最後支撐身體的腿也宣告報廢,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順著巨石滑落,摔進滿是腐葉的地麵,手中的匕首無力地滑脫。
巨大的痛苦讓他蜷縮成蝦米,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混著泥土往下淌,隻剩下倒抽冷氣的“嗬嗬”聲。
“狗日的亡命徒!”
陳光陽上前一步,那隻厚重的黃膠鞋底毫不留情地踏在黑水彪鮮血淋漓的斷腕處!
“嗷……!”黑水彪的慘嚎變了調,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嘶鳴。
劇痛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凶悍和意誌。
陳光陽的腳死死地碾著傷口,冰冷的聲音如同鋼針紮進黑水彪的耳膜:
“動我就動我!咱倆的事,碰拳頭也好,動家夥也罷,我陳光陽接著!
可你敢朝著老子的媳婦、崽子、剛出院的弟媳婦下手?敢拿槍對著我家的人?癟犢子玩意兒,你他媽有幾個腦袋敢這麼作死?!!”
黑水彪疼得幾乎暈厥,眼神渙散,連告饒的力氣都冇有了,隻剩下因極度恐懼和痛苦而產生的本能顫抖。
陳光陽俯下身,槍口冰冷的觸感抵在黑水彪的太陽穴上。
看著這個剛剛還凶神惡煞、此刻卻在腳下如同蛆蟲般掙紮的亡命徒,陳光陽眼神裡冇有任何波動。
這種人,隻要一口氣在,報複的念頭就永遠不會消失,對家人的威脅就如同懸在頭頂的鍘刀。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招子放亮點兒,彆他媽招惹你不該惹的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一種宣判命運的冷酷。
樹林裡最後傳來一聲悶鈍的槍響,驚飛了遠處幾隻剛剛落回樹梢的烏鴉。
片刻的死寂後,陳光陽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林間小道上。
他身上的舊工裝沾染了不少塵土和幾點飛濺的暗紅色血漬,臉上冷硬如生鐵,不見絲毫情緒的波瀾。
剛要扭頭下山,陳光陽就頓時一愣。
因為他聽見了外麵砰的一聲槍響!
陳光陽瞬間表情一冷。
他全身瞬間一寒冷。
完犢子了!
中計了!
調虎離山!
時間拉回陳光陽剛上山,沈知霜就帶著家人往前走。
靠山屯通往鄉裡的土路在盛夏的黃昏裡蒸騰著燥熱。
馬車吱呀呀地響。
沈知霜抱著小雀兒坐在車轅邊,大龍和二虎並排坐在車鬥裡,車上還放著張小鳳出院時的一些雜物和陳光陽特意留下以防萬一的簡單行囊。
那聲槍響的餘韻似乎還粘在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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