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二虎:爸,你咋光腚呢?
282、二虎:爸,你咋光腚呢?(第1/5頁)
大屁眼子圍著沼澤狂吠,被陳光陽一把拽住項圈:“進去我還得救你……”
陳光陽卸下爬犁繩,三兩下編成套索。
正要甩出去,駝鹿突然暴起!前蹄竟扒住裸露的樹根,小山似的身子猛地往上一躥。
泥漿像潑墨似的飛濺開來,陳光陽側頭躲閃,臉上還是被糊了熱烘烘一團。
“操!”他抹了把臉,手上黏糊糊帶著血腥味。
駝鹿後腿被樹茬劃開半尺長的口子,血把泥漿染成了醬色。
那畜生疼瘋了,竟不管不顧朝他撞來。
陳光陽急退兩步,後背“咚“地撞上紅鬆。
駝鹿的角叉擦著他腰側劃過,衣服頓時裂開道口子。
他趁機甩出套索,繩圈正正套住鹿角。
整一個活的回去最好不過了!
“黑風!”陳光陽吼得嗓子劈叉。
黑風馬聞聲衝來,韁繩往樹乾上一繞,前蹄高高揚起。
套索瞬間繃成直線,駝鹿被拽得腦袋一偏。
僵持間,駝鹿突然前膝跪地。
陳光陽剛鬆口氣,卻見這畜生眼中凶光一閃,它竟借著力道猛甩脖子!
黑風馬被帶得一個趔趄,前蹄打滑跪倒。
套索“啪“地崩斷,陳光陽被慣性甩出去老遠,就連手裡的半自動脫手滑進泥潭。
駝鹿喘著粗氣逼近,角叉上還掛著半截繩索。
陳光陽後腰硌在樹樁上,王八盒子不知摔哪兒去了。
千鈞一發之際,海東青像道白色閃電俯衝下來,鐵喙狠狠啄向駝鹿眼球。
“嗷“駝鹿吃痛搖頭,陳光陽趁機滾到右側,摸到截斷裂的樺木枝。他掄圓了往鹿鼻梁上砸,“哢嚓“一聲脆響,樺木枝斷成兩截。
駝鹿被激得徹底發了狂,後腿蹬起的泥塊像炮彈似的砸過來。
陳光陽突然瞥見泥潭裡泛起的金屬光澤。
他一個猛子紮進淤泥,冰涼的泥漿頓時灌進領口。手指碰到槍管的瞬間,駝鹿的蹄子已經懸在頭頂!
“砰!”
槍聲震得沼澤裡的水鳥齊飛。
駝鹿眉心綻開朵血花,轟然倒下時濺起的泥漿糊滿了陳光陽的睫毛。
“操,這玩意脾氣真大。”
陳光陽撿起來一旁的王八盒子,又在駝鹿上打了一槍。
等緩過勁,陳光陽摸出潛水刀走過去的時候,這大駝鹿還冇死利索呢。
駝鹿的肚皮還在輕微起伏,他照著心口補了刀,血順著刀槽“嗤“地噴出來。
剝皮是個技術活,他先沿著腹部中線劃開,再小心剝離筋膜。
鹿鞭和鹿心血單獨用油紙包好,這都是值錢的好玩意兒。
日頭偏西時,爬犁上已堆滿分割好的鹿肉。
陳光陽砍了些樺樹枝蓋住,又用淤泥抹掉血跡。
回程比來時沉得多,黑風馬的蹄印深陷在泥地裡。
足足三四百斤的肉呢,足夠用一段了。
雖然弄得埋汰了點,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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