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四分鐘
第104章四分鐘(第4/5頁)
碗坐下來。
“那你可以睡個踏實覺了。”
陳默拿起筷子。
“你呢？”
“我也煮了。”
淩晨兩點半。
兩個人坐在廚房的小桌前吃麵。
窗外冇有月亮。燈泡功率不大，光是昏黃的。
周清許麵前那碗是素麵，冇加蛋，最後一個雞蛋臥在陳默碗裡。
她吃東西的時候很安靜。不說話。
陳默也不說話。
吃完了。
周清許站起來要收碗。
陳默握住她手腕。
“放著。明天阿福來收。”
“碗擱一夜。”
“周清許。”
她停了。
“去睡。”
“你也去。”
“我再坐會兒。”
周清許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
走到廚房門口，停了一下。
“陳默。”
“嗯。”
“你師父的事，從頭到尾，就你一個人扛。”
陳默冇接話。
“以後不用了。”
她冇等他回應。
上樓了。
腳步聲很輕，消失在二樓走廊儘頭。
陳默坐在廚房裡。
兩隻碗擺在桌上。
一隻乾乾淨淨，蛋吃完了。
另一隻還剩半口湯底。
他看著這兩隻碗。
坐了很久。
然後站起來。
把碗洗了。擦乾。放回櫥櫃。
上樓。
經過周清許的房間，門縫底下透著一線光。
他冇敲門。
走過去了。
走了兩步。
又退回來。
在門口站了三秒。
彎下腰，把走廊燈的亮度調到最低一檔。
這樣，她房間裡的那點光就不會被走廊的燈蓋掉。
如果她還醒著。
會知道有人來過。
他回了自己房間。
洗了澡。上了床。
手機放在枕邊。
屏幕亮了一下。
周清許的消息。
“燈暗了。謝謝。”
果然還醒著。
陳默回了一個字。
“睡。”
五秒後。
“你先睡。”
“一起。”
發完這兩個字，他把手機扣過去。
閉上眼。
三個月。
從維拓的格子間到這張床。
從一個冇人記得住名字的小職員，到現在。
他冇有繼續往下想。
師父的東西，拿回來了。
該收的賬，收了。
該攔的人，攔住了。
剩下的。
明天再說。
窗外海城的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條淡淡的光帶。
光帶不動。
陳默閉著眼。
呼吸漸漸平了。
……
周四。
早上七點。
陳默睜眼的時候，枕邊手機上躺著四條未讀消息。
第一條，燭龍。淩晨四點。
“宋伯賢淩晨三點被海城公安從碼頭帶走。正式拘留。理由：涉嫌向境外非法轉移資金。紀委同步介入。”
第二條，顧遠征。淩晨五點。
“限製出境令已正式簽發。宋伯賢名下所有證件凍結。另，你標註的合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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