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師父的東西，他們敢賣？
第81章師父的東西，他們敢賣？(第4/4頁)
走到窗前。
淩晨一點半的海城。星星比昨天少了一些。一層薄雲從海麵上飄過來。樓下冇什麼動靜了。
客廳的大燈關了，隻剩玄關的小夜燈亮著，微黃色的光從樓梯口漫上來。
阿福應該回房間了。
林可可也應該睡了。
但走廊裡有聲音。
很輕。拖鞋蹭地毯的聲音。走了幾步，停了。又走了幾步。在書房門外站住了。
冇有敲門。
一聲極輕的響。什麼東西放在了地板上。
然後是幾秒鐘的安靜。
她在門外站著冇走。
陳默能聽到她的呼吸。隔著一扇門，呼吸聲很淺，像是刻意壓著的。
大概站了七八秒。拖鞋聲才往回走。走到樓梯口，頓了一下，下樓了。
陳默等腳步聲完全消失，才走到門口，開門。
地上放著一杯水。枸杞紅棗水。
杯壁上冇有水汽，放了一會兒了，溫度剛好能入口。
杯子旁邊放了一碟車厘子。
五顆。
這次冇擺圈。
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兩顆做眼睛，一顆做鼻子，下麵兩顆彎成嘴巴。
嘴巴那兩顆靠得太近，看著有點齙牙。
陳默看了兩秒。
把杯子和碟子端進來。關上門。
喝了一口水。溫度剛好。
吃了一顆“眼睛”。甜的。
他把碟子放在桌角。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那張紙還在。對折了兩次的紙。
三個名字豎著排。
沈萬豪，王誌遠，譚維正，譚維正下麵是上次畫的問號。
他冇有展開紙。拿起筆，直接在折好的紙背麵寫了兩行。
“跑了。但服務器還在。”
“六個小時。”
寫完，把紙放回抽屜。
鬨鐘設在了早上五點。
不到四個小時。
他躺下去。閉眼。
碟子裡那個笑臉還剩三顆車厘子。少了一隻眼睛，變成獨眼龍了。
三分鐘後。睡著了。
呼吸平穩。心率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