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那盆剪下的月季
第72章那盆剪下的月季(第4/5頁)
他在電話裡冇吭聲。但我聽到他在笑。"
"他剪了那朵月季。"
"什麼?"
"你爸陽臺上那盆月季。今年開了第三朵。他說今天剪了插花瓶。"
那邊安靜了很久。
"陳默。"
"嗯。"
"周六。我做飯。"
"你會做飯?"
"……我可以學。"
"上次林可可學做飯,差點把廚房燒了。"
"我跟她不一樣。"
"哪不一樣?"
"我有解剖學基礎。刀工會比她好。"
陳默愣了一秒。
笑了。
"行。周六。你做飯。"
掛了電話。
窗外的光照進來,在書桌上鋪了一塊暖色。那杯放了一夜的水杯裡映著天花板的倒影,水麵很平。
樓下傳來林可可的聲音。
"阿福叔!芝士到底放幾片!先生說減半,那一片半是幾片!"
阿福的聲音不緊不慢飄上來:"一片半就是一片半。你撕一半。"
"撕哪一半!橫著撕還是豎著撕!"
"……都行。"
"不行!先生可能有偏好!"
陳默走出書房,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陽光從側麵的窗戶打進來,把走廊的一半照亮了。另一半在影子裡。
他往樓梯走了兩步。
停下。
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門。
門冇關。桌上那份燭龍的報告還攤著。沈萬豪的十一家子公司,六家有財務問題。彙通物流的2.4億貸款雷還埋著。
沈萬豪人進去了。但公司還在。產業鏈還在。
王局的名字還在錄音裡。
還有事要做。
但不是今天。
今天的陽光夠好。
他下了樓,走到廚房門口。
林可可正舉著一片芝士片,左看右看,手裡還捏著一把剪刀,好像在測量從哪個角度下刀最精確。阿福站在旁邊,麵無表情,但圍裙上沾了一塊不明來曆的芝士漬。
"橫著撕。"
陳默說了一句,走過去倒了杯水。
林可可愣了一秒,低頭橫著把芝士撕了。
"先生你怎麼知道我在糾結這個!"
"你聲音太大了。三樓都聽得見。"
林可可的臉紅了。把芝士往麵包上一拍,用力壓了兩下。
阿福無聲地歎了口氣。
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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