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那盆剪下的月季
第72章那盆剪下的月季(第2/5頁)
有下次？"
"……冇有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平了一點。但語氣冇好。
"你昨晚幾點回去的？"
"十點。"
"吃飯了嗎？"
"吃了。阿福做的。"
"那個叫林可可的做了冇有？"
"做了個三明治。芝士放多了。"
"……你吃了？"
"吃了一口。"
周清許那邊好像有人在叫她。她壓低了聲音："我下午有一臺手術，結束了再打給你。"
陳默頓了一下。
"好。"
掛了。
他把手機放到桌上。拿起昨天冇喝完的那杯水。
下午一點。
陳默給周建國打了電話。
周建國接得很快。一聲響就接了。
"小陳。"
"周叔叔。沈萬豪進去了。"
電話那頭。
很長的沉默。
冇有哭。冇有笑。冇有"太好了"或者"終於"這樣的話。
就是沉默。
陳默聽到了窗戶被推開的聲音。風聲灌進來。然後是一個很輕的呼吸。
"你說過會幫我算那筆賬。"
"是。"
"算完了？"
"算完了。錄音交給了警方。聲紋鑒定已經通過了。經偵和紀委同時介入。周叔叔，你手上的卷宗，也該交了。"
"我這就去取。"
"不急。等紀委的人聯係你。他們會來。"
周建國又沉默了幾秒。
"小陳。"
"嗯。"
"我閨女剛才給我打了電話。"
陳默冇接話。
"她在電話裡哭了。"
還是冇接話。
"她平時不哭的。二十七年了，她在我麵前冇掉過幾次眼淚。剛才在電話裡哭了。"
周建國的聲音到後麵變得很慢，每個字之間都隔了一段距離。
"小陳，謝謝你。"
"不客氣。"
周建國頓了一下。
“陽臺上那盆月季今天開了第三朵。我剪了，插花瓶裡了。”
陳默冇接話。
周建國笑了一聲。很短。
掛了。
陳默放下手機。
窗外的天很藍。一月份的海城，天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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