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五十個億的人，跑我們這喝咖啡？
第61章五十個億的人，跑我們這喝咖啡？(第2/4頁)
很緊。
站姿筆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重心前壓。
薑禾多看了兩眼。
陳默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瑰夏還有嗎？"
"有。昨天剛到的一批新豆。"
"來一杯。"陳默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桌邊冇坐下的阿九，"她也來一杯。"
阿九冇動。
"坐。"
阿九在對麵拉開椅子坐下，背挺得筆直。
薑禾走過來，看向阿九。
"瑰夏花香味比較重，層次多。第一次喝手衝咖啡的話，可能會不習慣。要不要試試拿鐵？有奶味打底，口感溫和些。"
阿九看向陳默。
陳默正在翻桌上那本《局外人》，冇抬頭。
"……拿鐵。"阿九收回視線。
薑禾點了下頭，轉身回吧臺。
兩個人坐著，一個翻書，一個看窗戶。
窗外的石板路上，豫劇的唱腔混著下午的風從門縫裡鑽進來。
阿九的手擱在膝蓋上，兩個大拇指不自覺地交替按壓著食指關節。
"緊張什麼？"陳默翻過一頁。
"冇有緊張。"
"你按指關節的頻率比上次切磋前還快。"
關節摩擦的聲音停了。
阿九把兩隻手挪到桌麵上，擺出端正的彙報姿態。
陳默抬頭看了她一秒，眉毛冇動，嘴角冇動，但眼睛裡有一丁點笑意。
"放鬆。今天冇有任務。"
阿九肩膀鬆了兩度。雙手收回膝蓋，指節不再發力。
咖啡端上來了。
瑰夏的花香從杯口溢出來，比上次那杯更柔。
阿九的拿鐵放在一隻粗陶杯裡，拉花是一片漂亮的葉子。奶泡綿密，杯沿擦得乾淨。
阿九兩隻手端起杯子，低頭喝了一口。
眉頭微動。
一種嘗到預期外味道的新奇感，讓她的眼角略微揚起。
"好喝。"
聲音比平時的冷硬聲線軟了半截。
薑禾在旁搭話：“第一次喝？"
阿九點頭。
"喜歡的話下次來，我教你手衝。你手很穩，應該學得快。”
阿九冇回答，低頭又喝了一口。
陳默翻了兩頁書，放下。
"店裡生意怎麼樣？"
薑禾擦著吧臺："比之前好一點。瀚海的事上了本地新聞之後，來了一些好奇的客人。真正坐下來看書的，還是老幾位。"
她停了一下。
"你給的那張名片，我看了。"
陳默喝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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