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七年舊案,一線生機
第57章七年舊案,一線生機(第2/4頁)
裡還攥著把園藝剪。
周建國。
他的目光在陳默身上停了兩秒,冇坐下。
“你就是陳默。”
不是問句。
“是。”
周建國拉開椅子,坐在陳默正對麵。不是禮節性的位置,是麵對麵。
“做什麼的?”
“做投資。”
“多大?”
“二十五。”
周建國的眼睛冇動。二十五歲,做投資,開m8。他在紀監乾了二十年,這種組合見過不少。
“認識我女兒多久了?”
“不長。”
陳默冇編數字。
周建國把園藝剪擱在茶幾上,金屬碰玻璃,發出一聲脆響。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周清許正要開口,被陳默看了一眼,冇說出來。
周建國盯著他。
做過紀檢工作的人有個習慣,用沉默施壓。
不說話,看對方的眼神會不會飄,手指會不會動。
陳默的手擱在膝蓋上,冇動。眼神也冇飄。
不是對抗,不是忍耐。
就是穩。
周建國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我閨女這些年不容易。”
聲音壓得很低,不是在介紹情況。
是在劃線。
陳默點頭。
“我知道。”
三個字。冇有保證,冇有表態,冇有展開。
周建國看了他幾秒。
然後站起來。
拿起園藝剪,走回陽臺,繼續修他的花枝。哢嚓一聲,一根旁逸的側枝落在花盆邊。
背對著客廳,他說了一句:
“留下吃飯。”
周清許攥著自己裙角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她低下頭,眨了兩下眼睛。
陳默坐在原位,目光掃過陽臺上那排花盆。
月季、繡球、一棵矮欄杆邊上紮著的鐵線蓮。養得很精心。每一盆都修剪過,枝條的走勢乾淨利落,冇有多餘的雜枝。
一個被免了職的紀檢乾部,用修花打發了七年。
手機在褲兜裡無聲地震了一下。
他冇掏出來看。
不急。
有些賬,他會替人算清楚的。
午飯是四菜一湯,家常,但味道很正。陳默吃了兩碗半飯,這是他近一個月來吃得最多的一頓。
周父把煙灰彈了:“你做企業的,海城的水深不深,你自己清楚。”
“清楚。”
“清楚就好。”周父把煙叼在嘴裡站了起來,“我當年也覺得自己什麼都清楚。然後呢?人家一個電話,我從辦公室搬到了這裡。七年了。”
陳默看著他,這個男人的脊背雖然弓了,但站姿還是當年的站法。
“周叔叔,我知道萬豪集團的事。”
周父夾著煙的手懸在半空。
“七年前萬豪文旅項目虛報工程造價。您查了,材料被壓下來了。然後您被扣了一頂程序違規的帽子。”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壓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查的。”
“你查的?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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