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第四百二十章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第2/3頁)
親眼瞧著那兩名七歲女婢斷氣,這女人甚至還在發脾氣,說她們的血沾到馬鞭上,有了味道,不好清洗。”
“為了周疏夏的名聲,這兩名女婢屍體被拖到亂墳崗埋了,這件事也被瞞了下來。”
“孤卻始終忘不了這件事,覺得她就是個冷血怪物。”
秦箏若有所思。
若是這般來看,周疏夏和陳瑤兮性子倒是有相似之處。
隻不過周疏夏是興國公府獨女,行事更為恣意張狂,能隨意打死奴仆都不受罰,故而性子更跋扈無法無天。
而陳瑤兮因是陳國公府不受寵庶女,隻能靠虐殺小動物發泄情緒,也因時常嫉妒姐妹們,顯得陰鷙算計。
秦箏從趙弈珩對這二人評價,也發現了他的喜好。
大抵是受皇後娘娘影響太重,他極端厭惡殘忍狠毒的人,偏好善良單純的女子。
趙弈珩如今是她夫君,要相攜度過一生的人。
秦箏冇打算改變自己迎合趙弈珩,卻也知曉該讓自己在對方心中留下什麼印象了。
既已揭破周疏夏懷孕的事,徹底將她與韓王綁死了……
秦箏便不再在意這二人的事了。
她拿了車內小桌上黃梨,遞給趙弈珩一個。
“殿下,您身子金貴,又何必為不相乾的人生氣。”
“吃個雪梨降降火。”
趙弈珩啃了半個梨子,心情也平複不少,搖了搖頭。
“孤隻是心疼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可憐的孩子。”
說罷,他便閉口不語,再不討論此事了。
秦箏察覺到他柔軟心腸,給他倒了一杯甜飲子,算是做了安慰。
馬車回到東宮,趙弈珩還有些賬冊冇看完,繼續去了戶部衙門。
秦箏照舊去了前院書房,幫忙整理著奏章。
她坐到書桌前頭,正要翻看起一堆奏章,忽然發現抽屜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紙一角。
見那紙上隱約可見貞清辭三字,她緩緩拉開了抽屜,打開那遝厚厚的紙。
竟是十幾張京城正值妙齡未嫁貴女們的畫像及父兄官職、籍貫、年齡等資料。
前頭還有陛下禦筆所提的一行字。
“侍妾之事,最遲半年,不宜再拖延。”
瞧這泛黃的紙角,應當至少有半月了。
秦箏有些怔忪。
原來不是在皇後娘娘向陛下上血=書奏章前,她才有了東宮添側妃之憂。
而是半月,或者更久前,陛下便已向趙弈珩提過此事了。
而趙弈珩卻一力瞞下了此事,從未讓她知曉,讓她為此擔心過。
若不是喜銀從宮中探得消息,她隻怕還要繼續無憂無慮。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遝紙悄悄放回抽屜最底層,用西北旱情奏章遮蓋好,還原成她剛打開時的模樣。
直到此時,她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陛下既已動心起念,皇後又上了血=書奏章,東宮進人的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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