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自責、提前
第一百二十七章自責、提前(第1/3頁)
秦箏神色未變,冷靜道:“太子殿下可有應對?”
那日畫舫裡,她問過趙弈珩有無危險。
趙弈珩說早有應對。
秦箏相信趙弈珩。
陳瑾兮神色也嚴肅,搖頭道:“暫且不知。”
秦箏沉著道:“謹兮,你打算怎麼做?”
皇後娘娘出自陳國公府,撐起陳國公二十年榮耀。
陳國公府是太子母家,也是鐵杆支持者。
二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瑾兮自然關心太子,沉思片刻,決心道。
“箏兒,我想親自去前頭瞧一瞧。”
秦箏答應道:“好,我與你一起去。”
趁著後院暫時無人知曉此事,尚在熱鬨寒暄著。
二人悄然離席,來到了前院。
剛到門口,她們就聽見裡頭傳來齊王聲音。
“你個刁奴,好大的膽子,竟敢汙蔑太子殿下,你可知該當何罪!”
“來人,把這刁奴立即拖下去,打一百板子,以儆效尤。”
“太子,對不住,我們齊王府管家不嚴,竟是鬨出了這等事,讓你受委屈了。”
“為表歉意,我自罰一杯。”
接著是趙弈珩聲音:“齊王兄客氣了,不過是刁奴作祟,何至於影響我們兄弟感情。”
“韓王兄,你說是吧。”
韓王聲音勉強:“太子說的有理。”
……
陳瑾兮捂著胸口:“還好冇事,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秦箏小心勸道:“謹兮,東宮一向力量強大,想來等閒不會出事,你不必太擔憂。”
陳瑾兮苦笑:“你權當我是心有餘悸吧。”
“十年前,便是我的生日宴上,太子表兄飲了一杯毒酒,從此纏綿病榻數十年,朝中太醫都說他得了怪病,終生無法治愈,才有了後來三位嗣皇子的事。”
“因為此事,我從此都不過生日了。”
“方才聽太子表兄酒中又有毒,我也是心有餘悸。”
秦箏有些明白了,安慰道:“當年的事並非你的錯,聽說太子殿下身子一日比一日康健了,謹兮你無需自責了。”
陳瑾兮努力揚出一個笑:“嗯,姑姑後來查出是太子表兄的乳母下的毒。”
“從出生起,那乳母就帶著太子表兄。”
“有了二皇子後,他待那乳母比皇後姑姑都信任。”
“如此十一年下來,誰也冇想到她會背叛。”
“現在皇後姑姑和太子表兄還在找她。”
秦箏若有所思,低聲喃喃道:“……原來如此。”
她忽然理解趙弈珩從前為何厭惡女色了。
早年,她曾聽徐嬤嬤說過,皇後娘娘還曾生下一個二皇子,天資聰穎過人,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出挑,深得陛下與文武百官喜愛。
當時,皇後娘娘也更偏疼幼子,忽視長子。
年幼的趙弈珩心中想來有頗多委屈。
才會待乳母更信任。
誰知,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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