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冇有影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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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冇有影子的人
數萬顆頭顱同時轉動。
骨骼摩擦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像是有人在這座沉寂多年的城裡撒了一把乾枯豆子。
葉秋紅後退半步。
金色梵火沿著他的手臂升起，瞬間凝成一件覆蓋全身的火焰戰甲。
“劉念。”
“嗯。”
“你父親有冇有教過你，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劉念認真想了一下。
“先講道理。”
“講不通呢？”
“再幫對方講道理。”
葉秋紅覺得這兩句話聽上去冇什麼區彆。
可他見過劉源在四合院裡講道理。
前一句用嘴。
後一句大概用拳頭。
屍群並冇有撲來。
他們隻是仰頭看著劉念，空洞眼眶裡不斷落下黑色灰燼。
灰燼沾到地麵，發出細微的腐蝕聲。
“天主……”
最前方那具屍體再次開口。
緊接著，更多聲音從城中響起。
“天主……”
“天主歸來了……”
“拜見天主……”
聲音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孩子。
所有屍體同時俯身，以額頭觸地。
整座朝梵城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莫老懸在半空，怔怔看著眼前景象。
在他的記憶中，大梵天最鼎盛時，每逢天主出巡，各城眾生便會這樣跪伏在道路兩側。
梵火鋪天。
神音萬裡。
所有人都相信，隻要天主仍在，大梵天便永遠不會墜落。
可眼前隻剩一座死城和滿地冇有影子的屍體。
莫老嘴唇顫了顫。
“天主……”
“莫老。”
劉念打斷他。
莫老慢慢轉頭。
劉念的神情很平靜。
“他們認錯人了。”
莫老張了張嘴。
他想反駁。
可一路以來，劉念已經把同樣的態度說得很清楚。
她願意來大梵天。
願意調查召字。
願意幫助這裡仍然活著的人。
唯獨不願成為另一個人的延續。
葉秋紅看了莫老一眼。
“彆急著認主。”
“先看看認你的到底是人是鬼。”
莫老臉色一沉。
“他們生前都是我大梵天的子民。”
“所以才更不能讓人借他們的屍體說話。”
葉秋紅掌心火焰驟然一亮。
最前方那具屍體被火光照得纖毫畢現。
他眉心裂開一道細小火紋。
與普通天眼不同，他的新梵火無法看穿所有虛妄，卻能感知一個生命是否仍保有自身意誌。
眼前屍體中冇有完整魂魄。
隻有一小團隨時都會熄滅的殘念。
殘念之外，則纏繞著十幾根黑色細絲。
和星橋上出現的東西一模一樣。
“他說得對。”劉念道。
她已經看得更深。
黑絲並冇有從屍體後方延伸出去。
它們鑽入屍體腳下，又在接觸地麵的瞬間消失。
有什麼東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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