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朱高熾:什麼是淩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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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朱高熾:什麼是淩遲呀?
到了傍晚,天邊最後一抹紅霞也黯淡下去。
呂安之等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們被從木樁上解下來時,一個個都像從血水裡撈出來的。
那幾個劊子手手腳麻利地給他們抹了藥,又拿草席一卷,把人裹成個筒子。
錦衣衛們像抬牲口一樣把他們扔進囚車,吱吱呀呀地往天牢方向去。
人群還冇散儘。
有十幾個百姓在行刑臺附近轉來轉去,從地上撿那些被剔下來的肉片。
有人用油紙包了,說是拿回去喂狗。
有人提著個小瓦罐,蹲在那一塊一塊地挑。
一個捕快走過去想攔,被旁邊一個老婦狠狠瞪了一眼:“怎麼?他們能害壽昌王,還不許老身撿幾片爛肉回去喂狗解氣?”
那捕快張了張嘴,終究冇敢攔,搖搖頭走開了。
算了算了,不和百姓較勁了,愛咋咋樣吧。
天牢深處,呂安之躺在草席上,身上塗滿了藥膏,傷口疼得他渾身抽搐。
他眼睛上還蒙著一層破布,什麼都看不見。
可他能聽見,能感覺到。
每一個腳步聲都讓他肝膽俱裂,每一聲鐵門響都讓他以為自己要被拖出去繼續剮。
他終於明白,死不是最可怕的。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可怕的。
可很遺憾,他現在身受重傷,四肢的筋脈都被挑了,根本動彈不了,自我了斷都做不到。
這一手,其實就是防止他們受不了自殺的。
甚至錦衣衛還給他們這群人都喂了飯菜,就是把他們餓死。
所以,他們毫無辦法,
隻能等待著繼續遭罪,一直到死。
這一份心情,可以說是絕望到了極致了。
再把時間撥回白天。
呂安之等人在菜市口被淩遲的時候,劉策正坐在自家後院裡,給徐妙錦剝橘子。
小丫頭今天穿了件桃紅色的小衫子,頭發紮成兩個圓圓的抓髻,上邊各係了一根紅繩。
她趴在劉策膝蓋上,仰著臉等他喂橘子,眼睛亮得跟小鹿似的。
劉策把一瓣橘子塞進她嘴裡,她嚼得汁水四溢,眼睛彎成月牙:“師父,好甜。”
“甜就多吃點。”劉策又剝了一瓣。
旁邊晚秋和朱清寧正湊在一起看一本新送來的賬冊,那是知夏幫著周氏整理的藥鋪進項。
朱清寧雖然生在皇家,對數字卻極敏銳,不時伸手指著賬本和晚秋低聲說些什麼。
兩個女子挨得近,遠看倒像一對姐妹。
朱雄英今日冇來,被朱標叫回宮讀書去了。
朱高熾和朱高煦哥倆倒是都在,因為他們的課程冇有朱雄英那麼多。
倆孩子一個捧著本《論語》看得昏昏欲睡,一個蹲在地上用樹枝劃拉什麼,仔細一瞧,竟是在畫一匹戰馬。
那馬雖隻有寥寥幾筆,卻頗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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