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苦命小曲”,回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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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接他的手,微微點頭,側身繞過他,走向了等候在人群前方的國黨元老。
何應親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楚雲飛跟在身後,看到何應親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然後他順勢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省的大家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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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一小時後,張學糧搭乘另一架飛機抵達了南京,他剛走下舷梯,便被便衣特務引導上了一輛黑色轎車,直接駛往北極閣宋子文公館,名義上是安排“暫住”,實際上楚雲飛知道,從下車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自由,不能會客,不能打電話,不能踏出公館大門一步。
當晚,宋梓文公館的客廳裡,燈光昏暗,氣氛凝重,宋梓文站在窗前,背對著客廳,手指攥緊了窗框,張學糧坐在沙發上,麵前一杯茶已經涼透了,他冇有喝。
“梓文兄,委員長會打算怎麼處置我?”張學糧的聲音很平靜,似乎知道自己會有怎麼樣的結局,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
宋梓文轉過身:“漢卿,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門被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宋梓文,然後又看了一眼張學糧,冇有說話,在一旁坐下,宋梓文率先開口:“之前答應過的話,還算不算數?
一陣子沉默過後。
“他說了,會保漢卿生命安全。”
“安全?軟禁也叫安全?”宋梓文的聲音驟然拔高,隨即又壓了下來,“我們在西安答應人家的事,不能剛落地南京就翻臉不認吧。”
她冇有接話,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回過頭說了一句:“這件事你我也不要管了。”門隨之關上了,宋梓文攥緊的拳頭始終冇有鬆開。
十二月二十八日,國民政府發表了《對張楊訓話》,文中隻字不提自己在西安答應的停止剿共、改組政府等六項條件,反將張學糧、楊虎成的兵諫定性為“忤逆上官”,聲稱一切處置皆以“軍紀”和“中央權威”為準。
消息傳回西安時,楊虎成正在止園彆墅的書房裡,他把報紙摔在桌上:“果然汝瓷,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西安方麵致電中共中央,分析說:“回南京後,態度已有變化,聯共抗日雖是大勢所趨,但具體落實恐非一日之功。”電報發出後,他放下筆,在窗前站了一會兒。
陝北收到電報後回了一句:“其食言,在預料之中,但我方仍應以促其抗日為主,不因一人一事而改全局。”
一九三七年一月初,楊虎成被逼迫交出兵權,以“出國考察”名義被調離十七路軍,東北軍被分割調往豫、皖、蘇各地,西北“三位一體”徹底瓦解,何應親雖然冇有遭到明麵上的處罰,但猜忌隻要種下,疏離就開始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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