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我觀司令有帝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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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我觀司令有帝王之相
楚雲飛回到了軍部指揮所小憩,校長也是日夜勞累,回到了彆墅內睡覺。
1936年5月30日,位於東南方向的廣州,觀音山官邸。
嶺南的夜風裹著濕熱的潮氣,穿過越秀山上的樹林,吹進了粵係軍閥陳濟棠的官邸,此時這客廳裡燈火通明,桌上的茶已經換過三泡了,陳濟棠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串佛珠,額頭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分不清是悶熱還是焦慮。
對麵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粵桂湘贛四省的地圖,用紅藍鉛筆標著密密麻麻的箭頭。
陳濟棠今年四十六歲,廣東防城人,保定軍校出身,在粵軍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從排長一路乾到“南天王”,他花了十幾年時間把廣東經營成了鐵桶一塊。
財政獨立、軍隊自給、獨立兵工廠、海關截留,連廣東的鐵路、電報、銀行都在他手裡攥著,但是此刻他依舊是坐立不安,胡汗民於五月十二日突然病逝,他廣東失去了在南京中央最高層的代言人,最近他發現蔣光頭的人已經在廣東周邊頻頻活動了。
麵對中央軍步步南壓,他的“南天王”寶座搖搖欲墜,此時他也不知道歸降為好,還是先下手為強,他在等,等一個人,一個半仙。
“伯南,翁先生請來了。”
陳維周從門外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人,此人瘦削乾練,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年紀看似中年,實則已有五十有餘,不知是駐顏有術還是長的本就不顯老,此時他嘴角正掛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來人正是翁半玄,號稱“半仙”,是陳濟棠最信得過的術士。
陳濟棠立刻站起來迎了兩步:“翁先生,快請坐,請坐。”
翁半玄也不客氣,邁腿來到椅子上坐下,捋了捋他的山羊胡:“不知司令深夜召喚,可是為了詢問能否舉兵之事?”
陳濟棠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先生真乃天人也,如今汗民先生剛走,中央那邊就已經虎視眈眈,南京的政訓處已經派人進駐廣州了,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不知是歸降還是舉兵,便想請先生給我卜一卦,看看這天意如何。”
翁半玄閉目片刻,故作高深,良久才緩緩睜開眼:“司令請稍安勿躁。我昨日已與詹天眼在扶乩壇前向呂祖請示,沙盤上落字四枚——‘機不可失’,呂祖既然已經明示,說明時機已到,現在舉兵反蔣,其必敗無疑。”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紙,上麵用朱砂畫著幾道符咒,推到陳濟棠麵前,“此符乃是我請呂祖上身親筆書寫,耗費了某半生功力,司令切記隨身佩戴,可保舉兵之事萬無一失,自此之後,我將前往終南山修道,恢複功力,還望司令保重。”
陳濟棠的眼睛亮了起來,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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