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遇事不決,可問春風春風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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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遇事不決,可問春風春風不語,可問本心
接下來的十天,楚雲飛幾乎每天都泡在會場裡。
從11月12日到11月22日,十天的大會,蔣的政治報告、何的軍事報告、張的黨務報告,一個接一個,把他聽得那是頭昏腦漲。校長在會上多次重申“和平未到完全絕望時期,決不放棄和平,犧牲未到最後關頭,亦決不輕言犧牲”,他懂校長的意思,但他不能苟同。
會場上的爭論也越來越激烈,有人主張立即對日宣戰,抗日派的將領們拍著桌子說“再不打,祖宗留給我們的基業就冇了。”
也有人堅決擁護“攘外必先安內”,認為紅軍不除,中央軍的精銳部隊就不能輕易調往華北,還有人跳出軍事和外交,把目光放到經濟上,認為當務之急是統一全國財政、整頓幣製、充實軍備,等國力積蓄充足,再來跟日本人算總賬。
楚雲飛坐在臺下,不時在筆記本上記幾筆,他一個都冇有同意,一個也冇有反對。因為他心裡清楚,對於“剿共”還是“抗日”這樣的爭論,在校長那裡從來就冇得選,答案早就確定了。
十一月十五日,軍事專項討論會在中央軍校的一間會議室裡閉門舉行,參會的是中央軍嫡係將領和部分地方實力派的軍事代表,楚雲飛作為參謀總長當然也在其中。
校長坐在主位,麵前攤著一份厚厚的軍事報告,何應親站在臺上,手裡拿著一根指揮棒,指著掛圖上的紅藍箭頭,逐條分析紅軍在陝甘、川黔、鄂豫皖幾大蘇區的兵力部署。
何應親的語氣很沉,“赤匪主力雖已離開中央蘇區,但並未被完全消滅,陝甘一帶,紅軍會合之勢已成,若不能趁其立足未穩之際予以重創,日後必成大患,剿共,仍是當前第一要務。”
楚雲飛坐在臺下,聽著何應親說出“當前第一要務”這幾個字,心裡有根弦又緊了一下,日本人的飛機大炮在華北步步緊逼,在這群人嘴裡不過是“次要方向”,四渡赤水把國軍幾十萬大軍牽著鼻子轉了幾千裡,就這還不能認識到己方與人家的差距,楚雲飛都無語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不燙了,他一股腦灌進喉嚨裡,苦得微微皺起眉頭。
閆西山坐在楚雲飛的斜前方,從頭到尾一聲不吭,有人問晉綏軍的整編進展,他答得簡短而含糊,說是“正在推進,正在推進”;有人問晉綏軍能否配合中央軍在北線的圍剿行動,他推托說“兵力不足,經費短缺,恐有心無力”。
張學良坐在楚雲飛後麵,一言不發,華東軍務處長問東北軍能否在陝甘一帶加大“剿共”力度,他沉默了片刻,聲音不高卻很清楚:“我的兵從東北一路走到西北,從西北走到陝甘,已經兩年多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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