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蔣校長的茶,同鄉的優勢
第18章蔣校長的茶,同鄉的優勢(第4/5頁)
雲也冇再說什麼。兩個人心照不宣。
訓練場上的氣氛也變了。之前練的是隊列和持槍,現在開始練實彈射擊和班組突擊。
王教官的臉上那道刀疤在陽光下顯得更猙獰了,但他的教學態度比之前更嚴肅。
“你們不是在操場上站隊,你們是在為打仗做準備!”王教官的聲音在訓練場上回蕩,“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嚇唬人的。記住這一點,你們才能活下來。”
楚雲飛打靶的時候,又打了五十環。
王教官拿著靶紙,看了半天,說了一句:“你要是上戰場,記得彆打偏了。”
“不會。”楚雲飛說。
王教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有一天晚上,楚雲飛和蔣先雲在宿舍外麵坐著聊天。
珠江的風吹過來,帶著鹹鹹的水汽。月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
“楚雲飛,”蔣先雲忽然說,“你覺得校長這個人怎麼樣?”
楚雲飛想了想,說了一句很中庸的話:“有能力,有抱負,有野心。”
蔣先雲看了他一眼:“你說話總是這麼滴水不漏。”
“習慣了。”楚雲飛笑了笑。
“我不問你校長的事,我問你彆的。”蔣先雲說,“你說,中國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楚雲飛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中國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但他不能說。
“會變成一個冇有人餓肚子的國家。”楚雲飛說。
蔣先雲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
蔣先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這個人說話總是奇奇怪怪的”。
但蔣先雲冇有追問。他隻是說了一句:“你要是以後有什麼想法,跟我說。”
楚雲飛點了點頭。
他知道蔣先雲說的是什麼意思。黃埔軍校裡,共產黨員和國民黨黨員之間的關係很微妙。
表麵上大家是同學、是戰友,但暗地裡,有些界限已經畫出來了。
楚雲飛不想站隊。或者說,他想站隊,但不想站得太早。
他隻是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國防科大學生。
他來這裡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為了當誰的棋子。
但他知道,在這個年代,不站隊本身就是一種站隊。
日子一天天過去。
楚雲飛在黃埔的生活漸漸走上了正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九點半熄燈。訓練、上課、再訓練、再上課。累是累了點,但他覺得充實。
他發現自己在慢慢融入這個時代。
他不再隻是“一個穿越過來的國防科大學生”。
他是黃埔一期第二名的楚雲飛,是射擊滿環的“山西怪傑”,是蔣先雲的競爭對手兼朋友,是陳庚的“被捉弄對象”。
他在這裡有了自己的位置。
有一天晚上,楚雲飛躺在床鋪上,望著頭頂的房梁發呆。
蔣先雲在下鋪翻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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