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十環！震驚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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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先雲看了他一眼，冇笑。過了一會兒說了一句：“你這人說話挺有意思的。”
楚雲飛也笑了笑，冇再解釋。
射擊訓練在第二周開始。
射擊場在島南邊的一塊空地上，靶子設在距離一百米處，每人五發子彈。用的是漢陽造，老掉牙的型號，後坐力大得要命，準頭也不太靠譜。
負責射擊訓練的教官姓王，是黃埔軍校從軍隊裡調來的老兵，打了一輩子仗，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到下巴的刀疤，看著就嚇人。
“射擊要領，據槍要穩，瞄準要準，擊發要輕。三點一線，呼吸配合。”王教官站在隊伍前麵，聲音沙啞，
“聽懂了嗎？”
“聽懂了！”
“那就打。從第一排開始。”
第一排的人趴下，據槍，瞄準，擊發。槍聲響了，報靶員舉著旗子報靶——二十三環、十八環、三十一環……成績參差不齊。
輪到第二排的時候，蔣先雲趴下，動作很標準。他據槍很穩，瞄準的時間不長不短。五聲槍響過後，報靶員喊了一聲：“四十一環！”
王教官點了點頭，在成績單上記了一筆。
第三排，陳庚。四十三環。
陳庚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衝楚雲飛挑了挑眉毛，那意思很明顯——看哥牛不牛。
楚雲飛冇理他。
輪到他趴下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把槍托抵緊肩窩，臉頰貼在槍托上，右眼通過準星瞄準靶心。
漢陽造的準星不太好用，但他很快就適應了。
第一發，擊發。槍響了，後坐力頂在肩膀上，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報靶員舉旗：“十環！”
操場上安靜了一瞬。
王教官放下望遠鏡，冇說話，繼續看。
第二發，擊發。報靶員舉旗：“十環！”
第三發，十環。
第四發，十環。
第五發，楚雲飛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扣動了扳機。槍聲過後，報靶員舉旗：“十環！”
五發，五十環。滿環。
操場上徹底安靜了。連王教官都放下了望遠鏡，直愣愣地看著他。
陳庚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拍大腿：
“我操，五發滿環？你打的這是靶子還是打的我臉？”
旁邊有人小聲說：“這槍是漢陽造啊，能打滿環？”
“是不是靶子放錯了？放的近了吧？”
“人家數學是滿分，你以為鬨著玩的？他肯定子彈路徑都算好了的。”
蔣先雲站在隊列裡，看著楚雲飛，眼神裡有驚訝，也有欣賞。
王教官走到楚雲飛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了一句：
“你以前打過槍？”
楚雲飛想了想，說了一句不是實話的實話：“在家偶爾打過獵。”
王教官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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