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4毫無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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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拉迪烏斯歎了口氣,目光落在亞曆山大指間的煙卷上,猶豫了一下:“能給我一支嗎?”
亞曆山大挑了挑眉,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支遞過去,還替他點上。
火苗舔過煙紙的瞬間,兩人都冇再說話,隻有煙絲燃燒的“滋滋”聲,混著遠處的搶掠聲,在空氣中彌漫。
裡斯城的石板路被馬蹄踩得發燙,教堂的彩繪玻璃被砸得粉碎,貴族府邸裡的絲綢被士兵們裹在身上,像一群滑稽的強盜。
這座城市正在經曆前所未有的屈辱,而亞曆山大毫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本就不在他的計劃裡。
他望著北方波爾圖的方向,煙卷的火光在他眼底明滅,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路易斯,你跑不掉的。
夜幕降臨時,劫掠漸漸平息。
聯軍士兵們把搶來的財寶堆在城堡前,像一座閃著罪惡光芒的小山。
他們開始飲酒作樂,麥酒的泡沫濺在鎧甲上,粗魯的笑聲震得城牆發顫——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在追擊中,不如趁現在儘情快活。
亞曆山大冇參與狂歡,他獨自一人走進城堡,推開了路易斯國王的寢宮。
天鵝絨的床幔上繡著牙利的國徽,水晶吊燈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桌上還放著半杯冇喝完的葡萄酒。
他扯掉披風,直接躺在那張鋪著絲綢床單的大床上,鼻尖縈繞著陌生的熏香,卻一夜無夢。
明天,他們就要北上追擊了。
但今晚,他要睡在這張屬於失敗者的床上,等著黎明到來。
絲綢床單滑過皮膚,帶著一絲冰涼的柔滑。
亞曆山大枕在繡著金線的枕頭上,望著穹頂的壁畫——那是牙利曆代國王的肖像,如今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他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床單的褶皺,思緒卻飄向了戰爭之外的地方。
戰場的廝殺確實能點燃血液裡的火焰,可他帶來的那些技術,正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
流水線鍛造的槍管、標準化生產的彈藥、甚至正在試驗的信鴿傳訊……用不了多久,或許真的不必再親自提槍衝鋒了。
到那時,他會不會變成庫夫施泰因作戰室裡的那個身影?對著地圖上的紅點發號施令,聽著信使帶回遠方的戰報,看著自己的軍隊像棋盤上的棋子,在全球的土地上落子、廝殺?
還是說,他會像個固執的老兵,直到騎不動馬、扣不動扳機,才肯從馬背上下來?
這些念頭像纏繞的藤蔓,在他腦海裡蔓延,伴著窗外隱約的風聲,漸漸沉入夢鄉。
隻是入夢前,他忽然覺得這異國寢宮太過空曠——夜色浸著涼意,若能有個牙利女子在側,或許能驅散這孤身一人的寂寥。
攻陷裡斯城的硝煙還未散儘,亞曆山大已率領大軍踏上了北上的路。
波爾圖城的方向,塵土飛揚,五萬聯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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