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新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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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她拿起那杯啤酒,遞到他唇邊,眼神帶著點小堅持:“至少,讓我做點什麼。你的工作重要,但不吃飯傷身體,怎麼撐下去?”
亞曆山大笑了,張嘴喝下她遞來的啤酒,麥香混著微苦的滋味在舌尖散開。
他重新拿起文件,阿德拉便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塊肉排,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邊。
他小口咬下,生怕食物殘渣掉在文件上,兩人配合得默契又自然,書房裡的墨香漸漸被飯菜的香氣取代,連空氣都變得溫暖起來。
亞曆山大的筆尖在圖紙上沙沙遊走,標註著鐵路鋪設的節點成本。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文件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將“5000古爾登”的數字照得格外醒目。
他伸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指腹蹭過額角的薄汗——從清晨到正午,這已經是第三份資金審批文件了。
“該歇歇了。”阿德拉的聲音像浸了蜜的溫水,托盤輕放在桌麵時,奶酪的鹹香混著麥酒的微苦漫了過來。
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文件上的數字,瞳孔猛地一縮,握著銀勺的手指緊了緊,陶瓷碗沿被按出一道淺痕。
“我們能承擔得起這樣的開支嗎?”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視線從數字移到丈夫臉上,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輕顫。
在她的記憶裡,王室庫房的鑰匙從冇有如此頻繁地轉動過,那些印著王冠紋章的金幣,正源源不斷地流向陌生的工廠和礦山。
亞曆山大放下鋼筆,指節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
他抬眼時,眼底的疲憊已被笑意取代:“不用擔心,親愛的。”
陽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將語氣裡的篤定襯得愈發清晰,“獨立戰爭時從西爾巴斯繳獲的銀礦,加上紡織廠和造船廠的月利,足夠支撐這些開銷。”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她指尖的微涼,“這不是消耗,是投資。想想看,當鐵軌鋪到邊境,我們的士兵三天就能從東境調到西境,商隊的布匹能在雪融化前運到北方——這會讓讚讚像裝上了輪子,把鄰國遠遠甩在身後。”
阿德拉望著他眼中跳動的光,那光芒比桌上的燭火更盛。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他站在冰封的河麵上,指著對岸說要建一座鐵橋時,眼裡也是這樣的光。
她舀起一勺奶酪土豆泥,吹了吹才遞到他唇邊,奶油的香氣裹著她的聲音:“聽你的。”
金屬碰撞的輕響從隔壁工坊傳來時,亞曆山大剛在鐵路文件上簽下花體簽名。
路德維希送來的金屬彈藥筒躺在絨布托盤裡,銅製的筒身泛著冷光,尾部嵌著的雷管像顆突兀的黑痣。
他捏起彈藥筒,指尖在接縫處摩挲片刻,眉頭便蹙了起來——銅材太軟,受壓易變形,雷管外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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