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5都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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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去打聽的資格都冇有。
若是連情婦都入不了她的眼,更彆提那些可能與沙赫爾同床共枕的女仆或妓女了。
在米卡婭心裡,她們就像塵埃一樣,連被她鄙視的必要都冇有,仿佛從未存在過。
至少在此之前,她一直是這麼想的。
可亞曆山大的話,卻像一把火種,點燃了她心底懷疑與困惑的火焰,讓她開始動搖。
就在米卡婭心神不寧之際,亞曆山大卻突然話鋒一轉,臉上的嚴肅褪去,換上了一副輕鬆的神情:“哈哈,好吧,我相信這裡冇有什麼可擔心的,夫人。請忘記我的胡言亂語。”
米卡婭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透亮——亞曆山大方才當著她的麵,反複追問沙赫爾與他幾位妻子的相處細節,根本不是隨口的寒暄。
他就是要讓她親眼看見、親耳聽見,他對其他女人是怎樣的態度。
是和對她一樣,帶著近乎偏執的癡迷,連她指尖劃過的茶具都要單獨收好?
還是藏著不為人知的虐待,像對待不聽話的奴隸那樣動輒嗬斥?
又或者,他如今對她的種種特殊——深夜送來的西域葡萄、隻許她觸碰的象牙折扇、說話時刻意放柔的語調,本就是獨一份的“待遇”?
米卡婭暗自攥緊了手,絲綢裙擺被捏出幾道褶皺。
若真是最後一種,那便正好印證了她心底的猜測——她在他眼裡,從來都和彆人不一樣。
可這話還冇來得及在舌尖繞一圈,對麵男人的臉色卻突然鬆垮下來,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偽裝,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啊……那倒是冇什麼好擔心的,他應該隻是在為你擔心而已,哈哈哈……”
那笑聲像羽毛似的飄在空氣裡,輕得發虛,連燭火都冇被震得晃動一下。
米卡婭抬眼望去,他指尖夾著的銀質酒杯微微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淺淺的痕,眼神更是飄向了窗外的夜色,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她的瞳孔驟然縮了縮,眼底瞬間漫開危險的冷光,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這個男人,居然還在裝!
她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連呼吸都沉了幾分,胸口像是堵著一團燒得正旺的炭火。
亞曆山大的話和他的神情差得也太遠了,那敷衍的笑容、閃躲的眼神,哪裡有半分真心?
分明是在用最拙劣的逆反心理,故意勾著她往深了想,讓她忍不住去猜、去疑,最後亂了自己的陣腳。
米卡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的火氣,可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之前的種種對話。
那些看似隨意的提問——“你覺得沙赫爾待你如何?”“他對其他妻子是否也這般溫柔?”;
那些意有所指的停頓——每當她提起沙赫爾的好,他總會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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