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6獲得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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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令愛尋得如此良婿,如今在宮廷裡也站穩了腳跟。”
法紮帕夏聞言,粗糲的大手在膝蓋上一拍,銀白的胡須跟著顫了顫:“你這小子,倒是會說漂亮話!”
他揚手灌了口酒,酒液順著嘴角的皺紋往下淌,卻毫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抹,忽然揮舞起結實如樹乾的手臂,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的粗糲:
“呸!你也彆跟我擺這官樣架子!我承認,論手段,我確實比不上你。單是你拿下提比亞斯那一戰……就足夠讓你的名字在史書裡躺上一千年!”
“一百年後呢?誰還會記得法紮帕夏?呸……到時候我早成了地裡的泥巴,風一吹就散了!”
老頭說著,又端起酒杯大口吞咽,琥珀色的酒液在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響,仿佛要將那些翻湧的情緒一同灌進肚裡。
他臉上雖掛著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像是不甘,又像是對歲月的無奈——那點若有若無的嫉妒,像杯底的沉渣,被他用烈酒強壓著,卻還是悄悄浮了上來。
亞曆山大默默看著他仰頭飲酒的模樣,冇有接話,隻是輕輕笑了笑。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老人銀白的發絲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倒讓他那番粗魯的話顯得不那麼刺耳了。
法紮帕夏向來不是這般口無遮攔的人。亞曆山大記得,當年在議事廳裡,這位老人即便與人爭執,也總會捋著胡須,用沉穩的語調擺事實、講道理,舉手投足間儘是貴族的文雅。
唯有在真正動怒時,或是在最親近的人麵前,他才會卸下所有偽裝,讓心底的話像脫韁的野馬般奔湧而出。
“彆光顧著笑!”法紮帕夏把空酒杯往桌上一墩,杯底與木桌碰撞發出“當”的一聲脆響,他身體前傾,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亞曆山大,裡麵閃爍著孩童般的好奇與軍人特有的銳利。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那提比亞斯的城牆,當年我打了三年都冇能啃下來,你怎麼就能這麼輕易地拿下這該死的地方?把一切都告訴我!”
他說著,又示意侍應生續酒,手指在桌麵上來回輕叩,顯然已是迫不及待。亞曆山大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暗暗好笑——說到底,這位老將軍骨子裡還是個軍人,對於傳奇戰役的渴望,就像沙漠裡的人渴望水源,怎麼也按捺不住。
“哈哈哈……大人,您想聽的話,我能說上三天三夜。”亞曆山大笑著擺手,指尖在劍柄上輕輕一彈,“不過要說真正的變化……其實是我們用了新武器。”
他並不打算細說戰役的具體部署。一來時間不夠,二來那些穿插迂回的戰術、聲東擊西的計謀,都是軍中嚴格保守的秘密,不能輕易外泄。
於是他頓了頓,用儘可能簡潔的語氣解釋:“您想必也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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