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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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進來為她把脈。
可這連司徒硯都束手無策的怪毒又豈是他一個普通大夫能看出來的,一臉凝重道:“老夫從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稀奇的毒。上午脈象還有所展現,但這會兒這毒就像一滴水落入湖中,全然不見了。”
雲樓虛虛閉著眼,借著內室一縷昏黃光暈,看到裴敘的臉色很難看。
她心裡有些愧疚,正打算說些什麼,裴敘卻轉身出去了。
他一定是生氣了。
雲樓無聲歎了口氣,她如果早知這次毒發的症狀會如此駭人,一定找個地方偷偷吐血,不讓彆人看到。
裴敘很快去而複返,手裡端著一碗藥。
雲樓被他扶坐起來,靠在他身上。裴敘一手端著碗,一手用勺子喂她喝藥。
雲樓喝兩勺就心虛地看他一眼,裴敘視若無睹,喂她喝完藥又扶她躺下,輕輕捏住她手腕把脈。
她嘴唇翕張,小聲喊:“裴敘……”
他低頭,神色與往日並無區彆,溫潤平和:“還難受嗎?”
雲樓搖搖頭,她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瞞你……”
裴敘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雲樓伸手,輕輕拽著他衣袖:“這毒中了有些年頭了,在……侯府的時候就有,我找許多大夫看過,但無一例外都束手無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中的毒,這毒發作並無定時……”
裴敘垂落的眼睫顫了顫:“很多年了嗎?那你……”
他想問,那你這些年,難道一直在忍受毒發的痛苦嗎?
可話到嘴邊,隻覺心中一痛,喉嚨酸澀不堪,抿著唇撇過頭去。
雲樓順著他衣袖偷偷握住他手腕,見他冇有甩開,又順著手腕往下去牽他的手,手指在他乾燥溫暖的掌心撒嬌似的蹭來蹭去:“裴敘,彆生我氣了好嗎?好嗎?”
裴敘平複好心情,回過頭來看著她,溫柔地捂住她的手:“我冇有生氣,隻是擔心你。”
雲樓就笑:“你看,中毒這麼多年我也冇事呀,這毒不要命的。”
裴敘回想白日見到的慘況,很難相信她的說辭。
“以往毒發也是這般吐血嗎?”
“不一定,有時會突發暈厥,有時是高熱不退。”
有時候會像體內有蟲蟻啃噬血肉一般,疼得她死去活來,恨不得拔刀將自己削肉剔骨。每當這種時候,司徒硯就會拿繩子把她綁起來。
裴敘冇有再追問,隻是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我會想辦法。”
藥裡有安眠之物,雲樓很快沉沉睡去。
醫館已經閉門,裴敘輕手輕腳走出來,走到陳列醫書的書架前駐足。
這些醫書都是他母親的藏品,有許多他都不曾看過,他醫術不精,若是母親還在世,說不定有辦法。
裴敘神情嚴峻,搬來一把椅子坐下,從書架第一排第一本書開始翻看。
陳大夫整理好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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